第67章 自作自受 (1)

晴萱冷笑道:“我实在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事情让你为李氏这样遮掩。你若是再不说的话,我就只能再施最后一针了,这一针施完之后你会活活痛死。”

张诚到此时,眼里满是恐惧,他一边哭一边道:“以前我觉得秦若欢就够毒了,李氏也够狠了,可是却没有料到你竟对她们还要毒还要狠,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快点把针拔了!”

兰晴萱淡定地伸手将他身上的针拔下了两枚,他觉得身上似没有那么痛了,他大口喘了一口气后才道:“你说得很对,李氏平素做事很小心,根本就不会透出一点消息来,是有一次她约我在鱼香楼里谈事,当时事情谈完之后她就让我离开,我对兰府的人没有半点好大感,怕李氏会害我,所以又折了回去,恰好看到她见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红衣门的杀手,她让那人寻二十个武功高强的人,今日去兰府。”

兰晴萱听到这个消息冷笑一声,雇凶杀人这样的事情李氏这段日子没有少做,她对李氏雇来的凶手可以说有很深的体会,所以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倒也没有太过吃惊。

她的嘴角微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道:“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些话也有了一半是真的,算是你的猜测吗?”

张诚点了一下头,兰晴萱看了他一眼道:“你觉得李氏她能成功吗?”

张诚没料到她会这样问,当下轻声道:“我不知道,只是红衣门出手从来就没有失手过,所以我才想着到时候去府衙那里报案,等李氏把人杀得差不多的时候,官府的人一出马,李氏就会被抓,到时候我就能坐享渔翁之利了,却没有料到这件事情却会被你识破。”

兰晴萱的眸光有些幽远,又问道:“李氏有没有说她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张诚轻声道:“今天晚上。”

兰晴萱的眸光扫了他一眼,许是因为他的这记眸光太过凌利,他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太自在,当即轻轻把头别了过去。

兰晴萱看到他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简钰的手一挥,直接就将他给劈晕了。

兰晴萱微愕,简钰淡声道:“这人是个老滑头,平素也吃了不少的苦,又恨你入骨,你方才就算是让他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只怕也不会说实话,所以他方才说的话听听就好,不用太认真。”

兰晴萱轻轻点了一下头,张诚方才对她说的话,她觉得还是有不对的地方,只是她已经对张诚扎过针了,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轻声道:“今日也许是除去李氏最好的时机。”

简钰赞成她的看法,却又似笑非笑地道:“今日的事情,要如何处理,我觉得这中间是有些环节可以掌控的,就看你想要怎么做了。”

兰晴萱轻声道:“如果李氏真的买了凶的话,只怕这件事情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

“只不过是红衣门的几个杀手罢了,我还真没有放在心上。”简钰不以为然地道。

兰晴萱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简钰看着她道:“兰府里的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自私自利得紧,趁这个机会清理一下也是好的。”

兰晴萱微愕,不由得朝他看去,问道:“什么意思?”

简钰笑了笑道:“我们先回去看看事情进展到哪一步再做决定好了。”

兰晴萱不知道他嘴里所谓的决定指的是什么决定,却觉得这件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其实选择也不多,兰明德从未将她当做亲生女儿,兰老夫人心里只有所谓的大局,为了大局能牺牲她,而兰府的那些庶出的小姐也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如果不想太被动的话,那么只能将整个兰府握在她的手里。

她想到这里朝简钰看去,简钰的嘴角微扬,眼里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若是细看他眼里的笑意的话,还能看到他眼里的嘲弄和讥讽。

她的心里没来由一惊,简钰却已经拉着她的手道:“这里太脏,我们走吧!”

兰晴萱还没有答应,他却已经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李氏在把张诚送走之后,就让书秀取过绳子,把屋子里的众人全部都绑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她寻来一盆水把兰老夫人淋醒,兰老夫人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她看到李氏后微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微笑道:“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母亲替我做主。”

兰老夫人在后宅沉浮了好些年,一听到李氏的这句话时心里就生出了几分寒意,她看着李氏道:“你想做什么?”

她说完挣了一下绑着她的绳子,那绳子绑得极紧,她根本就动不了分毫,心里暗叫不好。

李氏浅浅一笑道:“我想要做什么,母亲又岂会不清楚?这些年来我一直执掌着兰府,兰府在我的执掌下也算是井井有条,母亲又岂能说将夺走中馈大权就夺走呢?”

她此时眼里再无一分在兰老夫人面前装出来的委屈和娇弱,那双眼睛里透出了极为浓郁的寒气。

这样的李氏让兰老夫人的心里暗暗生惊,兰老夫人看

着李氏道:“你想要中馈大权跟我说一声便是,此时将我绑在这里又是做什么?你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回去之后,我就将中馈大权全部交给你。”

她说到这里长叹一口气道:“我如今年事已经高,掌着中馈大权已经是心有余力不足,你要的话说一声便好,不需要这样。”

李氏淡淡地道:“这些年来母亲也算是许了我不少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在我看来却没有兑现几件,只怕在母亲的心里,儿媳妇只有秦若欢一个人吧!”

兰老夫人听到她的这句话后淡淡地道:“你这些年来一直都这样说,但是在我的心里,明德将你扶正之后,我就将你当做是兰府的儿媳妇了,若欢人虽然很好,但是她终究是死了,你又何必和一个死人计较?

“秦若欢人虽然死了,但是你们一个个心里想的都是她!”李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兰老夫人见她满脸的戾气,此时知道不宜激怒李氏,只是她很快就想起一件事情来,李氏都敢这样对她,还不知会怎么对兰晴萱。

她的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后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倒满了丫环,却并没有见到兰晴萱,她的眼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担心。

“母亲是在找兰晴萱吗?”李氏看了兰老夫人一眼后道:“若是找她的话,就大可不必了,她此时人不在这里。”

兰老夫人心里才微微一安

才微微一安,李氏却又笑道:“她这会应该被张诚压在身下痛不欲生吧,想来到明日,母亲就会听到兰晴萱和外面的野男人勾搭,然后被人活活玩死的事吧!”

兰老夫人听到李氏的话后眉心直跳,怒道:“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她虽然是若欢的女儿,却也是明德的孩子,你怎下得了手?”

“我怎么下不了手?”李氏的眼里满是狰狞道:“事到如今,母亲还想自欺欺人吗?兰晴萱根本就不老爷的种,在兰若欢嫁进兰府之后,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之前,老爷根本就没有和她同过房!”

兰老夫人一听到李氏说起当年的旧事,只觉得太阳穴都是痛的。

她看着李氏道:“当年的事情是明德对不起若欢,我曾答应过若欢,会待晴萱有如亲孙女!”

李氏哈哈大笑道:“我素来知道母亲是个体宽厚的,可是我也想问问母亲,这些年来你是一直都这样说,但是你真的做到了吗?”

兰老夫人的眸光深了些,眼睛微微闭上。

李氏不以为然地道:“你都做不到,就不要说我心狠!兰晴萱这个贱人和秦若欢当年几乎一模一样,手段恶毒,她在知道玉芳要嫁给顾染墨时,竟直接毁了顾染墨的根本,玉芳这样和顾染墨在一起,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兰老夫人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大惊道:“什么?竟有这样的事情?”

“难不成母亲真的以为当初兰晴萱为什么和顾染墨退婚?”李氏咬牙切齿地道:“她根本就是想要毁了玉芳!”

兰老夫人呆呆愣愣地坐在那里,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是有些震惊的,只是她的话峰一转后冷冷地道:“当初若不是你看中了顾染墨,安排了那一系列的事情,又岂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李氏笑道:“听母亲这口气,似还有些怪我,只是眼下不管母亲是否会怪我,那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毁了玉芳,我就要毁了她!”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怪笑一声道:“秦若欢的女儿又岂能和我的女儿比?”

兰老夫人看到了李氏眼里的恶毒,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李氏站在兰老夫人的身边道:“母亲现在就把中馈的钥匙给我吧,我会考虑不再为难兰府其他庶出的子女。”

兰老夫人手中中馈的钥匙放得极为隐秘,李氏知道要是她这样闯进福寿居里的找的话,很容易让人说三道四,这钥匙她要拿,还得拿得名正言顺。

兰老夫人听她把话说得如此露骨,心里难掩失望,她叹道:“怪不得萱丫头一直都对你不亲近,原本来她早就看穿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氏看着兰老夫人道:“我心里对母亲一向尊重得紧,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和母亲撕破脸,今日里母亲若是配合我的话,我必不会为难母亲,还会给母亲养老送终。”

兰老夫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今日既然已经想好,我就成全你,中馈的钥匙就在我记里居中的五斗柜里,那里面有一扇暗门,你去了之后将那暗门打开,然后里面有些小盒子,上面上了锁,那个钥匙我贴身体藏着。”

李氏之前已经搜过兰老夫人的身了,但是并没有找到兰老夫人嘴里的钥匙,当下不由得看了兰老夫人一眼,兰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前佩带的一朵胸花上。

李氏的心里顿时大喜,将那胸花取了下来,再转动那个锁孔,里面便掉出一把精致的钥匙来。

李氏的嘴角微勾道:“母亲行事真是个小心的,这钥匙放得还真不是一般的隐秘。”

兰老夫人看着她道:“芝兰,记住你方才在我面前的承诺。”

李氏把

玩着钥匙道:“那是自然,只是今日母亲也辛苦了,就在这里好好了休息一下吧!”

她说完带着几个丫环就走了出去。

兰老夫人看着李氏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道:“冤孽啊!”

她在后宅已久,对于这些事情有着属于她的体会,只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李氏竟为了这件事情疯魔至此,她对李氏也是了解的,知道她的性子很是要强,行事还极为狠毒,今日里敢这样对她,必定不会放过其他人。

兰老夫人是知道李氏和兰明德的感情不太好,之前李氏求兰明德救兰若轩时兰明德以李氏的性命交换的事情,兰明德并没有瞒着兰老夫人。

兰老夫人觉得兰明德如此行事过了些,当时还劝了兰明德几句,兰明德却道:“那个贱人总是用那件事情威胁着我,这些年来我已经觉得累到了极致,如今不愿意再被她钳制,这一次她去了也好。”

兰老夫人对李氏心里也是有些不满的,只觉得兰府里的人走到这一步实在是有些过了,偏生她也没有有化解的法子。

只是兰老夫人想不到的是,李氏竟敢这般动手!

李氏走了之后,兰老夫人想将绳子挣脱,只是她才中了毒,此时人都是晕的,那绳子又系得极紧,她根本就不可能挣得开。

锦娘在旁轻声道:“老夫人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兰老夫人见锦娘没事,不由得愣了一下道:“你没事?”

锦娘答道:“之前小姐喝汤的时候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所以她把第一口汤吐了,然后给了我一枚解毒的药丸,所以我没有事。”

“你没有中毒,那么晴萱也没有中

萱也没有中毒吗?”兰老夫人微惊道。

“小姐应该是没有中毒。”锦娘轻声道:“这个时候想来姑爷已经赶到了,有姑爷在,小姐应该不会有事。”锦娘轻声安慰道。

兰老夫人想起方才和李氏的对话,只怕都被锦娘听了去,她的心里一时间倒有些说不出是何种滋味。

她轻声问道:“方才我和李氏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多少?”

锦娘知兰老夫人的意思,低低地道:“都听到了,对小姐而言,老夫人永远都是她的祖母。”

她说的的确是兰晴萱的心思,在兰晴萱的心里,对兰老夫人还是有一分敬重的。

她之前一直都觉得有些奇怪,兰晴萱也是兰明德的女儿,秦若欢在兰明德的心里是有些份量的,兰府这诺大的家业又大多都是秦若欢一手打拼出来的,秦若欢去后,兰明德还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按照正常的情况,兰明德不应该那么对兰晴萱才是。

她原本想不出来的原因,到此时却完全明白了过来。

只是这件事情不知道兰晴萱知道之后,会如何想这件事情。

兰老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晴萱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件事情她知道后对她没有太多的好处,锦娘,你答应我,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晴萱。”

锦娘看了兰老夫人一眼道:“今日李氏如此行事,必定会有所行动,小姐有姑爷照顾必定会平安无事,这件事情只怕是瞒不了小姐。”

在她的私心里,是觉得兰府的后宅之中有太多阴私的东西,对兰晴萱而言,若是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她的亲人,也许做起事情来就不会缚手缚脚了。

兰老夫人知道锦娘是长公主送来的人,也知晓她是个聪明的,此时这番话是明摆着告诉兰老夫人她的选择。

兰老夫人长叹一口气道:“罢了,这件事情也不可能瞒晴萱一世。”

锦娘看了兰老夫人一眼,见她原本有些风霜的脸上有了更重的风霜,刹那间,似老了十岁。

锦娘知今日的事情对兰老夫人的打击必定是极大的,她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今日出门前锦娘就怕出事,所以身上带了一把小刀,那把小刀就藏在小腿上,她此时起身用腿在一旁的凳子上蹭着刀柄,刀柄宽厚便从她的绑腿上挣脱,很快那把小刀就掉在了地上。

锦娘挨到小刀的旁边,用反绑在后面的手抓着小刀,将绳子一只一只的割断,只是因为手是反绑在后面,所以她看不见,她在割绳子的时候还不小心割到了自己的手。

她手上的绳子割断之后,她便将脚上的绳子也解了,然后替兰老夫人身上的绳子也全部割断。

她此时心里有些侥幸,好大李氏以为将她们全部毒晕了,只是绑了她们,并没有搜身,否则的话这把小刀被搜走,她怕是也没有办法脱身。

她替兰老夫人割断绳子之后,见门口守着伙计,她想起之前张诚进来的那扇门,因为那扇门极为隐蔽,一般人发现不了,也许那边并没有人看守。

于是她小心的把门栓拉开,见那边果然没有人守着,于是便和兰老夫人从那扇门走了出去。

那是一间暗房,直通向一层和二层的隔间,锦娘想了想,将窗户拉开,直接从那里跳了下去,兰老夫人年纪大了,不敢往下跳,她就在下面接着,把兰老夫人接了下来。

兰老夫人原本是想把里面所有的丫环都叫醒带走的,只是她们都中迷魂药,此时人都是晕的,她们叫了几回后没把人叫醒之后,兰老夫人便放弃了。

且此时兰老夫人心里担心李氏会对兰明德不利,知道这些丫环在这里未必会有事,这才和锦娘一起从鱼香楼里跳了出来。

两人逃出来的地方是鱼香楼的后门,并没有人看守,两人商议了一番后直接沿着后墙的墙角走到醉乡楼的门后,再绕到醉乡楼的房前,这才拦了一辆马车急匆匆的往兰府赶。

李氏带着兰老夫人的钥匙直接就回了兰府,她到达兰府的时候兰若轩正在和兰明德喝酒。

兰若轩在这里拖住兰明德是李氏的主意,因为原本兰明德是定在明日就将兰若轩从兰府送走,兰若轩和兰明德喝一场送别酒也是合情全理的。

兰若轩原本是不太愿意的,却经不得李氏的软磨硬泡加利诱,更许了兰若轩今日若是拖住了兰明德,明日也许就不用离开兰府。

这件事情对兰若轩的诱惑不可谓不大,他是李氏的儿子,听到李氏的许诺,又见李氏近来天天忙到致,所以猜想李氏必定在安排什么事情。

兰若轩虽然不知道李氏到底在安排什么事情,却觉得只要是李氏安排的,必定是对他有益的,且李氏只是让他拖住兰若轩,他觉得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一早李氏出门之后他就去找兰明德。

兰明德对兰若轩这个儿子已经极为失望,所以在刚看到兰若轩的时候并没有给兰若轩好脸色。

兰若轩今日在李氏那里得到了任务,知道无论如何也要忍住,于是他一见面就向兰明德赔不是,然后一个劲的说着悔改的话。

兰若轩虽然是个人渣,但是却长了一张很甜的嘴,又知道兰明德的心思,尽挑好听的话来讲,他终究是兰明德的儿子,兰明德的心里原本就存了几分不忍,此时见他这副样子,只道他是真心悔改,所以兰明德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再加上兰明德想起明日就要送他去庄子里,怕是得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所以兰若轩拉着兰明德喝赔罪酒的时候,兰明德想起今日也没有事情,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父子两人坐在花厅里你一盏我一盏一直喝到李氏来。

确切地说,李氏回来的时候兰明德已经喝多了。

兰明德看到李氏后道:“若轩之前做下的那些错事十之八九都是你宠出来的,如今若轩知错的话,再观察他一段时间,若是他真心悔过,我会再把他接回来。”

李氏自进来之后,面色就有些阴沉,她听到兰明德的这句话时心里又有些心酸,只是她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兰明德对好已经没有一分情意,说这样的话不过是想让她安心去死。

她更知道兰若轩并不是真的悔改,不过是在哄兰明德罢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却没有料到她会把自己的家弄成这副样子,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早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冷冷一笑道:“老爷对若轩真不是一般的好。”

兰明德觉得她的这句话有些阴阳怪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屋子里的气氛刹那间就变得有些怪异,兰明德的眼里满是不快,李氏扭头对书秀和书暖道:“大少爷喝多了,你们扶他回房。”

书秀和书暖闻言忙去扶兰若轩,只是他此时已经喝得有些多了,听到李氏的话后嘿嘿怪笑了几声道:“我没有喝多,我才没有喝多!”

书秀和书暖走近之后,兰若轩伸手就朝两人的胸前抓去,一边抓一边笑眯眯地道:“你们两个长得都不错,等过几日我跟母亲说,把你们两个都收成我的通房好不好?”

兰若轩这话说得下流,动作更是下流,那双眼睛就更加露骨了。

书秀和书暖羞得脸都红了,下意识的把兰若轩的手拔开了些,心里都为未来生出了担心。

兰若轩是什么样的人物,两个心里都清楚,真要落在兰若轩的手里,只怕会被兰若轩折磨至死。两人再一想起之前兰若轩房里几个丫环和小厮的死状,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她们虽然是李氏的丫环,却都觉得若是这一次李氏真的掌了兰府的大权,兰若轩不被送到庄子上,她们只怕是没有活路的,所以在她们的心里是盼着李氏不要成功,但是如果李氏不成功的话,那么她们又都是李氏的丫环,后面的主子未必会饶了她们,一时间她们的心里满是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