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有些后悔,他原本眼睛微微有些闪躲,他见到兰晴萱 的眼睛朝他看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又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期盼,男子汉的面子又在他的心里作崇,于是眼睛一瞪,直直地朝兰晴萱看了过去。
他的这副样子看在兰晴萱的眼里实有些孩子气,她轻轻一笑道:“四哥想多了,我和娘亲相识只是一场意外,娘亲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真的把她当做我的娘亲了,至于我和四哥的婚事,这件事情我必须得解释一下,这是娘亲的意思,并不是我的意思,在我的心里,也的确是喜欢四哥的,只是那种喜欢无关男女之情,只关兄妹之情,我在兰府里虽然也有兄长,但是他们待我因为我嫡母的缘故,不害我已经是万幸,更不要说会好好待我。如今我又多了好几个兄长,其他几位兄长我还没有见过,眼下只见到了四哥,在我的心里,已经将四哥当做我的亲人。”
她的声音娇柔软糯,却又满是清雅之气,看着楚离歌的眼睛里含
的眼睛里含了三分笑意,却又清澈淡然,就算是楚离歌再不通晓男女之事,看到她这副样子,也知她对他的确是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他原本有些纠结的心,此时又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在他的心头弥漫,他挑眉一笑道:“是吗?你心里当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兰晴萱微笑答道。
楚离歌轻哼一声道:“你最好只是这样想,你若是真的喜欢上我那你也是白喜欢,因为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还有,往后你也最好不要生出贪婪之心,母亲现在是被你迷得团团转,我却是清醒的,若是让我发现你对公主府里的任何人和事产生非份之想的话,我必对你不客气。”
他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也不再送兰晴萱。
兰晴萱看到他这副样子微微有些头疼,她伸手轻轻抚了一下额,却也不再多言,带着秋月和倾诗就走了出去。
她难得出来一趟,她拿回她的铺子已经有些时间了,此时她也应该去看看了。
秦若欢留给她的铺子不少,那些铺子有些经营茶叶,有的经营丝绸,也有的是当铺,还有的是售卖珍宝,秦若欢的眼光不错,那些铺子所在的位置都极好。
兰晴萱扮做寻常大户人家的女子进了几间铺子查看里面的情况,那些铺子的生意都算不错,只是那些伙计和掌柜都傲慢得紧,对于客人的问题都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答。
兰晴萱看到这样的情况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知道这些铺子自到李氏的手里之后,里面的掌柜和伙计几乎全部都换掉了,这些人细算起来还是李氏的人,如今这铺子到了她的手里,那些人自然不会用心经营。
她之前虽然让吴妈妈重新将铺子里的人换成自己的人,但是毕竟时间尚短,想来有些事情吴妈妈还没来得及做。
她试探着问了几处价格之后并没有买东西,心里知道这些问题之后寻思着要找吴妈妈商议解决问题之法,她转身欲离开,伙计却将她拦住道:“你问了那么多东西的价钱,买一样吧!”
伙计的话说得还不算太过份,但是面上的表情却极为不屑,他方才见兰晴萱进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料质不差,所以觉得她许是个买得起东西的主,所以才答了好几个价钱,否则的话,他是理都懒得去理。
兰晴萱淡淡地道:“今日出门匆忙,没带银子,改天再来买!”
“原来是个穷鬼!”伙计有些尖酸地道:“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我还以为你口袋里有多少银子了,我告诉你,今日里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兰晴萱闻言眉头微皱,她活了两世,之前也听说过强买强卖的事情,却一直没有遇到,不想今日竟在自己的铺子里给遇上了,这件事情也当真有些好笑。
倾诗当即就要发作,兰晴萱伸手拉了她一把,倾诗会意便没有再说话,而两人的这副样子看在伙计的眼里,只道是兰晴萱已经怕了。
伙计拿起一块大红的绸子塞到兰晴萱的怀里道:“拿走,十两银子!”
兰晴萱粗粗看了一眼那块布,那料子虽然不算差,却也只是上等的丝绸,最多也就值个五两银子,这伙计一开口就要十两,她从来不知道她竟还开了一间黑店!
店里伙计的举动刷新了兰晴萱的认知,她并没有接那块丝绸,丝绸直接就掉在了地上,伙计大怒道:“你没长手啊,不会好好拿着吗?不过不管你会拿不拿好,这块绸布你都得买,因为你方才没拿稳,弄脏了!”
此时店里还有其他的顾客,看到了这光景都在旁边观望,也有几个客人直接走了出去,只觉得这家店也实在是太黑了!
兰晴萱问道:“我若是不买会如何?”
“你若是不买的话,我们就报官说你毁了我们的绸布。”伙计极为得意地道:“实话告诉你吧!这间铺子是兰府的,兰府你总该知道吧?是千源城里第一首富,兰府的大小姐是新科状元的妻子,二小姐是长公主的义女,这间铺子还是兰府二小姐的私产,只要长公主一句话,就直接能灭你满门!”
什么叫做狐假虎威,什么叫做抹黑
名声,兰晴萱再次见识了一番,倾诗实在忍不住了,大声道:“兰府素来是在公道做生意的,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把你们的掌柜叫来!”
伙计不以为然地道:“你叫谁来都没有用,今日里你要不给钱就休想离开这里!我也不妨对你们明说,这铺子是兰府二小姐的,你就算是把知府大人喊来了,他也是向着我们的,如今这千源城里,谁人敢得罪我们二小姐?”
兰晴萱笑了笑道:“是嘛,只是在我的印象里兰府的二小姐好像不是你说的这样吧!”
“二小姐要智谋有智谋,要手段有手段!”伙计极为得意地道:“她背后有长公主撑腰,就算是杀人放火也没有人敢过问。”
那些围在四周的百姓闻言都皱起了眉头,有人轻声道:“兰府的二小姐可是在万佛寺里退了顾府婚的的二小姐?”
“正是她,听说她还用刀子伤了顾府的少爷,顾府一句话都没有说,由此可见,她的确是嚣张霸道。”
“她还真是过份,不过是仗着长公主的势罢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长公主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收这样一个恶毒霸道的女子做义女吧!”
众人议论
众人议论纷纷,兰晴萱的眼里却已经寒霜满布,他大爷的,李氏也真他娘的太毒了,数次害她没有成功,如今竟在她的铺子里这样来毁她的名声,不可否认,这个法子很有效。
好在她今日撞见了,否则的话任由这样的事情发展下去,只怕她在千源城里将再也没有任何名声可言。
她冷冷一笑,扭头对倾诗道:“兰府二小姐杀人放火都没有人敢过问,我今日里倒想试试,倾诗,给我掌嘴!”
倾诗原本就是个胆子极大的姑娘,之前听到伙计那样说兰晴萱的时候她就想动手了,只是之前她有些担心这伙计个子高她一头未必打得过,兰晴萱说让她动手她将心里的担心撇去,直接伸就朝伙计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伙计大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兰府二小姐的人!”
他说完就欲还手,只是他才一动,就觉得手上一麻手臂都抬不起来,他欲伸脚去踢,却又发现脚上没有半点力气,脚也抬不起半分。
他大惊道:“见鬼了,见鬼了!”
其他的伙计和掌柜听到这边的动静都围了过来,见倾诗在打那伙计,他们立即涌上来欲打倾诗。
兰晴萱眸光一敛,厉声喝道:“兰晴萱在此,谁敢胡来!”
她虽然娇柔纤弱,但是此时这么一喊,气势十足,巨大的压力袭来那些伙计和掌柜全部被她震住,竟没有一人敢动手。
与此同时,她将手里的印信拿了出来,那个印信是秦若欢留下来的,这些伙计并不认识,但是掌柜却认识,一看到那印信,掌柜便结结巴巴地道:“二……二小姐……”
兰晴萱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印信收了回去,冷冷地道:“掌柜教得好伙计,我还从来都不知道我在千源城里有如此彪悍的一面,杀人放火都不用负责!我对这件事情有些怀疑,今日里想用他来试试!”
兰晴萱说完纤指指着最初的那个伙计道:“来人,将他直接拖下去打杀了!”
她的眼里怒气难掩,那伙计闻言吓了一大跳,轻声道:“你就是二小姐?”
兰晴萱理都懒得理他,倾诗和秋月虽然觉得那伙计的个子太高,不是太好下手,但是此时兰晴萱已经下了命令,她们也顾不得许多,伸手就要来拉那伙计。
那伙计其实是兰府的家生子,是李氏的心腹,也是卖身到兰府为奴的,他这样的身份,就算是被主子打杀了,官府也不会过问的,他看到兰晴萱这样的气势,只怕是真的要将他打杀了。
他吓得大声道:“二小姐饶命啊!小的只是胡说八道罢了!”
“胡说八道?”兰晴萱冷笑道:“胡说八道就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抹黑你家主子?你方才说这些事情都是我让你做的,那好,现在我就在这里,你倒和我说说看,我教你做了什么?”
那伙计之前一直觉得兰晴萱是个柔弱的,他并未将她放在心上,此时见她的身上流露出来的气度,心里已自怯了三分。
那些看热闹的百姓看到这样的情景,但凡聪明一点的立即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兰晴萱此时动怒的样子是有些凶悍,但是任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怕是都会动怒,自己手下的奴才擅做主张抹黑自己的主子,这在哪里都是不被人接受的。
兰晴萱原本就没有对那伙计有任何交待,此时见她周身的气势惊人,又哪里还敢说话,只轻声道:“二小姐饶命!”
兰晴萱冷冷地道:“你犯下这样的错,我要如何饶你?”
掌柜在一旁求情道:“求二小姐念在他是初犯就放过他这一回吧!”
兰晴萱看了掌柜一眼道:“他今日会这样对我,之前肯定也这样对付过其他人,今日里若不给他一点教训,只怕我兰府的名声都被他给毁了,这样的奴才,留着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后道:“你
是这铺子里的掌柜,他如此行事你想来也是知晓的,这件事情只怕你也难辞其咎。”
掌柜毕竟做了多年掌柜,也是个老江湖,他听到兰晴萱的这句话后心里一紧,这件事情的确是他授意的,而让他这样做又是李氏的意思,李氏之前交待他这样做的时候曾说过,只要将兰晴萱的名声毁了,就算是以后兰晴萱发现了这件事情将他开除了,李氏也会给他一份极为丰厚的银钱做为补偿。
只是他这样做还没有几天,这几日强买强卖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几回就遇到兰晴萱本尊,他的心里一时间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只是在他看来,兰晴萱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子罢了,又能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再则依着这个朝代的规矩,为人子女者都需要尊守孝道,兰晴萱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和李氏闹的的话,那就是仵逆。
掌柜想通这些之后,又觉得底气足了些,不紧不慢地道:“二小姐要罚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件事情怕是得问过夫人。”
兰晴萱轻轻一笑道:“好啊!迟些我回去我必定会去好好问问我的母亲,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们全部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从这里面滚出去!”
掌柜原本以为他这样一吓,就算是她不服软也得先顺着这个台阶下,却没有料到她的态度竟是如此的强硬,他当即愣了一下道:“二小姐也太不顾念旧情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在这间铺子里当了多年的差,你竟就这样
你竟就这样让我们走?”
兰晴萱依旧一片淡然地道:“你们连主子的名声都敢抹黑,我又岂知你们背地里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今日里我不但让你们走,同时我也会报官。”
掌柜闻言吓了一大跳,这间铺子他在李氏的授意下转出了不少的银两,然后他自己也在这中间黑了不少,如果兰晴萱真的要报官的话,官府一查,他只怕难逃牢狱之灾。
他此时心里已经有些怕了,只是心里还有些不甘,他大声道:“二小姐怎么能如此血口喷人!”
兰晴萱笑道:“我只是说要报官,并没有说你们做了什么,哪里来的血口喷人之说?还是你的心里心虚,觉得我说了什么?”
掌柜的面色顿时一片铁青,兰晴萱又道:“你们之前不是说我很霸道吗?不是说我有长公主在背后撑腰吗?怎么,你明知道这些还敢这样和你说话?就不怕我抄你们的家,灭你们的族吗?”
四周围观的百姓闻言倒有不少轻笑出声,之前他们往兰晴萱扣的帽子因为这一句话而消失的干干净净,有人大声道:“对付这种欺主的恶奴实不用客气。”
“就是,这些人做事实在是太过份了!”
“他们也真是不长眼,竟强买强卖到自己的主子身上,当真是好笑至极。”
兰晴萱看了掌柜一眼道:“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掌柜见她的态度无比强硬,今日里在她这里怕是讨不到好处了,当即带着几个伙计走了出去,她又大声道:“把钥匙留下,这些日子若是铺子里少了什么,我就当做全是你们偷的。”
掌柜原本还想藏匿一把钥匙,听到她这句话后顿时就断了那分想法,是谁说兰晴萱性子软好欺负的?她哪里好欺负呢?
掌柜咬了咬牙将所有的钥匙全放在兰晴萱的手里道:“你一定会为你做的决定后悔的!”
“那是我的事情,不劳你一个下人来操心。”兰晴萱的语气淡漠。
掌柜被她这句话一呛,不敢再说什么,带着那几个伙计就走了出去,出去之后有伙计问道:“掌柜,现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先去找夫人!”掌柜咬牙切齿地道:“都怪你,蠢得要死!谁不好招惹竟直接就招惹上了二小姐,你知不知道,那间铺子已经是她的了!”
伙计有些委屈地道:“我只是见她柔弱好欺,又哪里知道她是二小姐。”伙计有些委屈地道。
掌柜轻叹了声道:“事已至此,只怕也没有其他的好法子,只是夫人交待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办好,这样回去只怕也无法向夫人交待。”
他说完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兰晴萱扭头对那些看热闹百姓道:“今日之事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没将家奴看管好,让诸位看了笑话,我原想着将铺子里的东西打个对折卖给诸位,只是那些伙计都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价钱,这样好了,今日里诸位留个姓名在这里,等到我将里面的事情处理完了,诸位再来买布的话我给诸位五折的价钱。”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立即就引得那些百姓的欢呼,那些布若是按五折售卖的话,是极为合算的,人都有占小便宜的心思,此时听到这里,当即就有人前来留下姓名。
兰晴萱让秋月将纸笔寻了过来,请那些百姓自己写名字,若是遇到不会写字的,就由兰晴萱来代写,铺子里原本就有十几个人,那些人留下名字之后秋月寻来了大锁便将门关了起来。
她寻思着李氏不会只让一间铺子做这样的事情,便带着秋月和倾诗去了
其他的铺子。
好在这些铺子隔得都不算太远的,所以倒也不算折腾。
其他的那些铺子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却没有再出现之前绸缎铺里的事情,兰晴萱轻轻松了一口气,顿时明白李氏为何会先让那间铺子的掌柜做那样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去买布料的大部分都是女子,且都是些年纪稍长有购买力的女子,那些女子大多已经婚娶,最喜欢在背地里说人是非,所以从那里出手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有最大的效果。
李氏不但狠毒,其心思也缜密细致,也算得上是个人才,也是她今日里亲自来看了,否则的话只怕她的名声已经在千源城坏了。
最后一间铺子是在城南最繁华的街上,那里很是热闹,那间铺子是一间珍宝铺,也是所有的铺子最赚钱的一个。
只是这些年来在李氏的经营下,她并没有看到一文钱的营收。
她进到铺子里之后,没有一个伙计上前来打招呼,一个个懒洋洋的坐在柜台后面说着话,掌柜也坐在柜台后,此时正在睡觉。
那掌柜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微微有些发胖,就算睡着了嘴角也有笑意,那模样,是标准的和气生财的掌柜模样,只是他这副样子也太懒了些,大白天的居然在柜台后面睡着了!
兰晴萱今日已经看到数间铺子是这样的光景了,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些铺子要重新整治怕是得很花一些精力和时间了。
她轻轻抿了一下唇,半倚在一个柜台上看里面的一块玉佩,那块玉佩看起来质地甚好,标价四千八百两,并不算便宜,她将伙计喊来欲让他拿出来给她看。
伙计心不甘情不愿地道:“这块玉很贵,如果客人不将足够的银子拿出来的话,是不给看的。”
。”
兰晴萱对于这种奇葩的伙计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正欲和那伙计理论,想试一下这些铺子的伙计和掌柜还能做出多奇葩的事情来。
正在此时,门再次被推开,铺子里的伙计当即全部满脸堆笑地道:“大小姐,大姑爷,你们来了啊!”
说话间,早有伙计把掌柜摇醒,掌柜醒来之后一看到兰玉芳当即便道:“大小姐,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给你取。”
兰晴萱看到这些伙计和掌柜的表情不由得掀了一下眉头,她一扭头,便见得兰玉和芳和顾染墨一起走了进来,此时兰玉芳半倚在顾染墨的身上,那样子看起来很是恩爱。
兰晴萱此时站在角落里,那里光线并不好,所以兰玉芳和顾染墨都没有看到她。
兰晴萱算了一下兰玉芳小产的日子,距今还未出一月,这样巴巴的跑出来想做什么?
由于兰玉芳小产的时候身体不好,她小产时又是被顾染墨推倒的,所以情况很是严重,之前在兰府呆的那几日根本就下不了床,没料到到顾府呆上几天就又生龙活虎起来,此时竟还跟顾染墨来逛她的珠宝店。
兰玉芳的面色算不得好,整张脸敷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只是就算如此,依旧遮不住她深陷的眼窝与眼底的青紫。
兰玉芳伸手从掌柜的手里将东西揭了过去,有些讨好的对顾染墨道:“这块玉佩是稀世的珍品,之前铺子里都舍不得拿出来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顾染墨看了一眼那块玉佩,玉的质地的确好得紧,整个顾府也没有那样的玉佩,他当即轻轻点了一下头,原本有些冷然的面色也温和了些,淡淡地道:“还不错。”
他说完直接就收了起来,兰玉芳的面上露出欢喜的神色,然后又从掌柜的手里取出一张字画递给他道:“这是前朝书圣的真迹,由于书圣的真迹传世极少,这副字已经了一字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