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池仲不悦,倒也没说什么,只应着卫欣怡的话语,三人合力将儿子扶了起来。
哪知池弘宇刚站好就“哎哟”了声,直惹得卫欣怡是惊吓不小,失色道:“弘宇你这好好的叫唤什么?该不会是昨夜喝多了给摔的吧?”
“妈,我跟你说,昨个我被池遥给算计了。”见母亲问起来,池弘宇心下一转,立刻半弯腰背,做出一副“重伤”痛苦的样子来,“你说我平时对她也不错吧,谁想到她竟然趁你们不在消遣我!”
“哪疼啊弘宇?”儿子一开口,卫欣怡便急了,对着就是儿子一阵摸,“这里……还是那里……胳膊?腰?”
“哎,妈你别摸了,哪都疼,尤其是……”话说了一半打住,池弘宇露出一个无奈表情,伸手指了指裆下,“池遥她差点让你绝孙……”
“这……这个贱人!”因着儿子的话,卫欣怡再次惊着,一时胸中怒气翻腾,连带着话语也激动起来,“真真是个白眼狼啊,一个私生的贱人,竟然也敢做出这样翻天的事,不是妈说你,你也是,平常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没良心的东西还不是反咬你一口啊……”
“好了!”打断妻子的絮叨,沉默许久的池仲皱眉道,“弘宇,说说事情的原委始末。”
“爸爸,这事真不能怪我,若非要追究的话……我想我最大的过错大概就是回家。”将眼神转向池仲,池弘宇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意思?”池仲不解。
“昨夜我到家时,池遥在这接水,我正觉得十分口渴,便想让她把手中那杯接好的温水先给我,没想到她非但不肯,还瞅准家里没其他人,对着我便是一顿狂揍,当时喝多了浑身没力……”顿了顿,池弘宇这才又开口,“再者我当时头晕目眩,谁想她竟借此下了狠手……”
听完儿子的叙述,卫欣怡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奈何池仲一眼瞪过来,她只得悻悻然作罢,嘴上却是不饶:“老公,你可不能放着这事不管呐,池遥这贱人实在欺人太甚!”
虽是信口编来,池弘宇也留了个心眼,字句间一直观察着池仲的表情,见着母亲被瞪了一眼,顺着卫欣怡的言语就是话锋立转,可怜兮兮道:“爸爸,你可别恼了妹妹,我与你们说这些只是心中委屈,可别因我伤了和气……”
算准了池仲的软肋,此话一出,虽是欲语还休,但拿捏到位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