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再难以看到身为太后的傲气和凌人。
坐在忠义府的月色下,她就像是一夜间老了许多的妇人一样。
她深深的看着古北辰,眼睛里充斥着淡淡的水光,“辰儿,你要帮哀家啊。”
“母后,你说!要儿臣怎么帮?!”
宁太后闻声,突然泪流满面。
她轻声垂泪,又强忍着难过似的,“辰儿,你可知道,今晚上哀家为何要你陪同而来?!”
“不知!”
“那是因为,你皇兄他威胁哀家。
他说,若是哀家不来这里给他作证的话,他就要将你父皇还在世的消息,散步的天下皆知。
辰儿,你可知道,哀家听到这番话后,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你们同样是父子,是兄弟,哀家看着你整日为朝廷献计献策,满心天下。
可你看看他们呢。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假死欺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