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经过刚才的事,精力都散去了大半!

古阡绝是她的冤家?!

别特么逗了,那夜胧月是啥?!

嗯?!夜胧月,怎么突然想到了他?!

麻痹!这厮消失了一夜的时间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呸!

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来无影去无踪的,连个招呼都不打,指定没干好事!

“小玖,你就承认了吧!不然一听到摄政王驾到,你怎么就变得那么紧张?”

闻声,占小玖顺着墨瑶欢噙满戏谑的眸子垂眸一看,她恼怒了!

擦!

她的双手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停的搅动自己的袖管的?!

占小玖悻悻的松开了手,继而剜了一眼墨瑶欢,“咋地啊,你现在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有时间挖苦我,还不如想想咱俩该以什么方式混进宁府呢!”

墨瑶欢一噎,无奈的别开了视线。

“小玖,你真的要去调查吗?”

“当然了!事实胜于雄辩。就算你真的把宁孙子给伤的不能人道,那也他罪有应得。

但如果这件事是有人故意针对你,或者是想让你背黑锅,那可不行。小爷不干!”

墨瑶欢心里一阵感动,望着占小玖那张被她添了剑眉略显英气的脸蛋,不由得眼眶发酸。

“哎!先等等吧。既然古阡绝来了,估计一时半刻他也不会离开。我去躺会,等出了府有的咱俩忙活呢!”

占小玖颇觉无奈的往屏风后走去,而墨瑶欢睇着她的身影,心底总觉得不踏实。

很快,她便悄无声息的走进花楹的耳房,拿出王八壳,开始精心卜卦。

占小玖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头顶的帐幔。

现在小皇帝对老爹已经开始暗中下手了,不知道古阡绝对帅爹是存了什么心思。

他是摄政王,这次古北冥卸了帅爹的兵权,他竟然没有任何动作,这到底是好是坏!

当初,她记得古阡绝明明和古北冥不一样来着。

怎么一趟出行再回来,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呢!

还有占心灵,她竟然会弄到辽郡独有的蛊毒,她背后的人是谁!

给她这蛊毒的人,又和辽郡有什么联系?!

她听说,这几年辽郡和崇明之间的往来已经非常淡薄。

就连两国的子民也再像之前那样互通有无。

所以,占心灵这是忍耐不了了?!

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