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暂时的有求于人,还是要放低姿态的,于是乎,苏婷只好耐着性子将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次:
“我们公司和天拓,最近都发生了比较大的纠纷,有人陷害我,说我出卖公司机密,泄露对象正是天拓的副总。而且前几天,还有人以我二哥的名义,给我汇了一百万,就更加坐实了我的罪名。托人去查了,居然是二哥他妈假借他的名义汇款的,我们当然知道,苏夫人不会做这样无厘头的事情,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我前天去找二哥,本来是想问清楚,没想到正好碰到了苏夫人,之前她好像和二哥已经有不愉快了。殃及池鱼,看到我,苏夫人更是一肚子火,干脆的,把我给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说教育根本就是轻的,想起苏夫人说的那些话,到现在,苏婷的心情还是不能平复。
看她那个样子,凌潇然也知道,苏婷嘴里所说的教育是什么意思了。那个可恶的老女人,当年,好像就是她打了苏苏吧?哼,他还没找她算账呢,还有那个苏若漪母女俩一个德性,都不是好东西。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貌似民主的,凌潇然征求着苏婷的意见。
心里,却是有了其它的主意,苏夫人的那些龌龊肮脏事他不是不知道,以前只是觉得跟自己无关,所以没有理会。
可是很显然的,那个女人是觉得自己“老三”的日子太舒坦了,非要给她加点料不可。
“我准备再去找二哥一次,搞清楚这件事背后的指使人。这件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对天拓和高氏都有很大的影响,而且天拓的股票被人暗中收购,不知道是谁搞得鬼,爸妈这段时间也都是操碎了心,哎。如果不是高总和婆婆帮我一力承担着,只怕我现在还不能站在这里跟你好好的说话呢。”苏婷不无感慨地说着。
泄露公司机密收受巨额贿款,她当然知道了,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高氏真正的要追究,她说不定还要负刑事责任呢。
“我想去找二哥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可是又怕遇到了苏夫人。”
疯婆子与不可理喻的坏女人是最难对付的,于情于理,苏夫人是她父亲明媒正娶的老婆,她不可能对她太过于无礼。
可是就这么毫不反抗的任由人打骂,这也不是她苏婷的性格啊,苏若羌是她儿子,不能对母亲怎么样。所以苏婷才想要找一个人陪自己一起去,壮胆。
想来想去,这个人选似乎只有首长大人最为合适了。
凌潇然当然不会不答应了,给老婆搬家护航,这是他作为男人的责任和使命感。只是耳朵里回荡的却是苏婷颇为感慨的那句话,那所谓的高总,他当然知道了,不是以前的高叔。
想到高驰,就想到那天晚上他在大楼外面所看到的情景,以及由此引发的怒火,甚至那么残忍的对待自己心爱的妻子了。理所当然的,凌潇然将这笔账都记在高驰头上。
“哼,你那个高总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才上任没多久呢,你们公司就出事了。”
两个人收拾好东西,也给苏若羌打过电话,确认了这会儿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某人突然一脸醋味的说着。
苏婷哑然,根本就是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在计较那点儿破事?要说这高驰,无论如何,这回还真多亏了他啊,听说,目前高明强还在医院里躺着,所以高驰很忙,医院公司两头跑的,可是愣是一回都没找过她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算是对她这个小师妹的宽容和爱护吧,可是这份恩情,其实苏婷一点都不想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