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看似的。”
“应姐,你帮我盯着他。这个坏蛋,我才不相信他呢。”
“你去吧。”应诗静笑了笑。
“好。”
许畅一头扎进了卫生间中,很快,哗哗的水流声传来。刘浩天侧卧着身子,背靠着磨砂玻璃,脸朝着旁边的床铺。刚好,可以将应诗静的一举一动都落入眼中。
想想,两张床又能有多大的距离?中间放了个床头柜,不过是一米多宽的样子
。这要是一伸手,都有可能够到对面的床铺。
应诗静脱掉了外套,里面就是那件腰间系带的睡袍。同时,她和许畅还拎着皮箱,里面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等到天亮了,再换上就是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电视节目。一颗心,却怦怦乱跳,再也难以平静下来了。毕竟,和刘浩天有过肌肤之亲,而现在,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唉,真的能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吗?肯定是不能了。
再一想到,她这个月的“亲戚”没有来,她的心就更是烦乱了。
刘浩天问道:“应姐,怎么了,有心事?”
“……”
“应姐?”
刘浩天翘起身子,伸手在应诗静的面前晃了晃。应诗静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呀,你干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
“应姐,我上次让车撞了,失去记忆,又得了智力退缩症,都是你帮忙,我才能恢复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我做不到的,我努力去做。我能做到的,保证做好。”
“真没事。”
应诗静倒在床上,淡淡道:“行了,天儿不早了,你也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