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就在徐春春以为男人已经离开的时候,又传来了一声“呸”,然后才是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看来,除了系统外,徐雅又多了一个狗腿子啊,就是不知道这次是一次性的还是长期的。
回到家里,徐春春就坐不住了,她跟家里人说了一声,就带上雪球,朝村里消息最灵通的会计家走去。
会计家距离徐春春家挺近的,虽然是晚上,倒是也不用别人陪。
一进门,徐春春就向会计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她是来打听徐雅口中的那个工厂的。既然然徐雅都想去,说明工厂肯定差不了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会计确实知道这个事,“那个厂子前段时间就在咱这儿盖了,怎么,没听你爹说?”
还真没有,可能徐大志也想着她都有工作了,就没多说吧。
而她从有了小予珺后整天两点一线的,也很少出去跟人聊天。
有了会计的消息,一切都好说了。徐春春对那个工厂有了大体的了解。她感觉,自己可以去哎。
不是那种忙碌的病急乱投医的选择,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得出来的结论。
新厂子在去镇里的路上,一个成年人骑自行车,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厂办公室里还是不强制打卡签到的,本子就在门口,想要全勤的就按时签名,不想要做完了自己的事就可以走,晚去了也没人会有意见。
“之前不打算招人的,结果原来那个老厂子的会计什么的嫌远,没有愿意过来的。所以打算在咱们附近招几个。”
会计的工资和接线员差不多,远是远了些,但徐春春觉得这样弹性的工作要比熬时间的接线员好点儿。
接线员不用动脑子,但是费事呀,一天八九个小时都要在那,平时有事轻易也不能请假。
上次她坐月子,就感觉顶她班的同志身上怨气很重。不过是碍于王主任在场没有说出来罢了。
“就是要求高了点,不过春妮儿你这么机灵,一定没问题。”
徐春春听出了会计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觉得村里人没有人有那个能力去工厂里工作吧,除非是她爹背后帮忙。
可是徐大志是不会假公济私的,这么多年会计了解他的品性,所以觉得徐春春是不可能去了。
不过徐春春不想反驳,因为如果她只是原来的那个徐春春的话,会计的意思没错,确实不可能。
别看徐春春之前只是一个小公司里的小职员,她可是会做财务报表的,每个月只算算账还是轻轻松松的。
而且她和同事也曾经偷偷兼职,去郊区的厂子里做过会计,按月拿现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