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的窗帘被拉上了,他们现在在二楼,医院的院子里有种的树,树影婆娑。徐春春甚至还看到了有车灯一闪而过。
看来不管是在哪个年代,夜晚也是有人忙碌的。
徐春春正静静的看着窗上的树影想着自己的心事,小予珺张开嘴就哭了起来,她一哭,隔壁的孩子也跟着哭了。
裴图南反应的比徐春春还要快,几乎第一声哭声响起后,他就站起来了。
“怎么了,图南,你给孩子换块尿布。”周淑娟也醒了,不过她没有过去,这些总要让孩子爹娘学着来。
看裴图南换完了尿布,周淑娟又开口了,“春春,喂喂孩子。”
没人去开灯,一切都是摸黑进行的,裴图南面朝着徐春春,隔壁也在喂奶,两边一权衡,他也只能瞧着自家媳妇孩子了。
小予珺喝到奶就停止了哭泣,徐春春松了口气,她现在特别不愿意看到予珺掉眼泪,小小的一个人,一哭全身都动着。
轻轻地手托住小予珺的后脑勺,裴图南这样能让孩子喝的舒服些,徐春春也没那么累。
刚刚出生的婴儿,一点也不怕生,谁触碰她也不闹,安安静静喝着自己的。
“是不是在肚子里就经常听到你说话呀,咱们珺珺认识爹了。”徐春春变成了没有见过世面的新手妈妈,什么都觉得新奇。
“你看她喝的这么用力,这么着急,以后一定不挑食,个子长得高高的,说不定还
能进篮球队。”
裴图南听着徐春春轻声细语地跟他讨论着孩子的将来,只能用嗯来回应,因为他脑子里只放得下眼前,完全联想不到以后了。
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这个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两个人。
喝饱了就睡了,睡醒了接着喝,怪不得人人都说,当婴儿的时候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了。
什么都不用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能不幸福?徐春春看着予珺的睡眼,轻轻把她放回原处。
… …
医院里不养鸡,没有鸡叫,但是有来查房的医生。
这个医生就是昨天给徐春春检查帮她接生的,他看了看孩子的情况,问了徐春春几个问题后说道,“行了,恢复的不错,一会儿就能出院了,空位紧张,最多留到下午。”
一般在医院里生完都是直接回去的,除非是去了月子中心生,可以一直住出了月子再走。而且现在也没有月子中心。
既然已经没事了,也没有人会愿意在医院多待,毕竟多住一天就是多花一天的钱。
有孩子在更要小心,万一小予珺在医院待的长了,传上谁的感冒就不得了。
他们四人现在就等徐大志来接了。
隔壁婆媳为着怎么回家也大吵了一架,该发作的时候还是要发作。当儿媳妇的顾不得哺乳期不能生气了,又喊又砸地,最后战胜了爱孙心切的婆婆,如愿以偿的让丈夫来接她了。
他们走了之后,徐春春居然觉得病房里安静了很多,走廊上的声音都不算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