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说了一句:“看来我的画有着落了,飞爷,还给我吧!”
身后的段涛有些发蒙,为什么秦阳忽然就认为是飞爷偷了他的画。
当然,这只是疑惑,可很快,段涛就不疑惑了,因为飞爷承认了。
“嗯,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画是我偷的,要我还你也可以,帮我个忙吧!”
“说,只要能做到。”
飞爷问段涛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然后在上面写了个地址。
“去找这个女人,就说我认输了,想离开监狱。”
“认输?”
能让贼祖宗认输的女人,秦阳和段涛同时起了好奇心,二人急忙离开,寻找那个女人去了。
离开后,段涛问秦阳。
“兄弟,为什么不和他多聊几句。”
秦阳道:“没什么好聊的,因为他偷画就是想让我去找他,而找他的目的就是帮他办这件事,事情办妥了,画自然就还我了。”
“那你为什么断定他就是偷画的人呢,要知道,我查过监控,查过记录,他从来就没离开过监狱。”
秦阳拍了怕段涛的肩膀,笑道:“段兄,一个普通人如果问你的古武为什么如此厉害,为什么能开山裂石,为什么能做到旁人做不到的事,你怎么回答。”
一听这话,段涛跟着秦阳一起会心的笑了。
“是啊,论偷盗,咱就是外行,很多看不明白的东西,或许对贼祖宗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飞爷给的地址就在海城,而且地处繁华闹市。
秦阳拿着纸条,细看了一下,上面写着大棚街十九号。
然后二人抬头看了看街道牌子,他们就站在十九号的外面,而十九号居然是个店铺,而且是个古董店铺。
屋子里很安静,没客人。
走进古董店,秦阳喊了一声,“有人吗?”
随着喊声,一个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见那女人时,秦阳一下呆了。
“不会吧,金羽夫人,老王家的媳妇,王允王大少的妈妈。”
当秦阳看见金羽夫人后,顿时都明白了,如果贼祖宗和金羽夫人有关系,就算他在监狱里,要偷自己的画,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见秦阳后,金羽夫人乐呵呵的笑道:“秦先生可真忙,终于把你等来了。”
“行吧,打开天窗说亮话,夫人唱这出盗画的戏是什么意思?”
金羽夫人笑道:“监狱里关的是我的大儿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贼祖宗飞爷。”
“不会吧,飞爷是你儿子,夫人,你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金羽夫人为秦阳和段涛端上一杯茶水,略带回忆似的说道:“飞儿是我嫁给王允父亲前和别人生的儿子,王允,是我嫁入老王家后生的儿子。”
“飞儿自幼就跟着真正的贼祖宗学盗技,我也管不了他,后来他师父老死,他就继承了衣钵。”
“可能是因为反感我嫁入老王家吧,他一直不和我相认,后来他做的案子太大,树敌太多,我担心他无法善终,就和他打赌,将其骗入监狱,并且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公开越狱。”
公开越狱,这个词语用的很有意思。
秦阳会意的笑了,那意思就是说,飞爷想走还是随时能走,想出来晃两圈也是很轻松的,但不能公开,更不能让警方发现他越狱了。
“娘的,这必须是真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