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砰!”
重重的碰撞声,一个人从车子上飞了出去。
“黎非夜!”许温凉浑身僵硬的跑过去,那一刻大脑是空白的。
刚刚一辆车子驶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如果不是黎非夜推开她,现在被车子从撞飞的人就是她。
地面上有鲜红的血迹,流淌在雪地里。
会所门口有人看见这一幕,赶紧去通知了乔慕。
乔慕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许温凉一个人呆滞的蹲在地上,她不哭也不笑,脸上也完全没有表情,只是抱着黎非夜,坐在雪地里,双手染满血迹。
乔慕上前,把黎非夜背到车里,许温凉依旧坐在雪地里,双目无神,“许温凉,夜现在需要去医院,你一个人可以吗?”
许温凉不说话,待在原地动也不动。
乔慕没有办法,把许温凉抱进了会所,才开车离开。
许温凉的脑袋里出现好多画面,墓碑上生父生母的黑白照,那些空难的报纸,死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刚刚黎非夜满身的鲜血。
“啊!!!”她坐在雪地里,仰天大叫,像是小兽的悲鸣。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地上起来的,小腹间传来的疼痛,让她太过熟悉,她踉跄着从地上起来,脑袋里出现刺耳的鸣音,大衣口袋里手机的铃声响个不停,许温凉接起来,电话里是黎非墨的声音。“温凉,你在哪里?”
许温
凉哆嗦着声音,“黎非夜出了车祸,我在会所的门口,等着警察来抓。”
“你在那里等着别动。”黎非墨挂断了电话,许温凉就乖乖的坐在雪地里,她能够感觉到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伴随着小腹的疼痛,无力的握住一团雪。
……
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庄园里了,浑身酸疼的厉害,“黎非夜,黎非夜!”
她尖叫着,兮儿按住她的身体,“温凉,你别激动,你还有孩子!”
“孩子,对,我的孩子,兮儿,我的孩子怎么样了?”她已经完全乱了,抓住兮儿的手腕,目光空洞的可怕。
“孩子没事,虽然有流产的征兆,但是保住了。黎非夜也没事,我听说他在医院里抢救了一个晚上,昨天脱离危险了。”兮儿解释到。
“昨天?所以说我睡了多久?”她的喉头发紧。
“两天两夜。”
“我要去看他。”许温凉下了床,双腿无力,差点就要跌倒,还好兮儿扶住了她。
“温凉,你现在不能乱动,大夫说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需要静养,如果你再激动,孩子就保不住了!”兮儿不愿意把这个事实告诉她,可是又怕她将来怪她,她抱住许温凉的身体。
“那黎非夜呢?我就不管了吗?”许温凉侧过脸,看着兮儿,双目通红,那是她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