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尉迟冥就是尉迟冥,身上与生俱来的带着一种妖孽的魅力,让她还是不能自拔的爱上了他。
樱澈走出房门的时候,脸上恢复往日的严肃,一点都看不出哭过,这是她作为助理的基本技能。
尉迟冥坐在后座上,半阖着双眸,樱澈坐到驾驶座上,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把你曾经调查叶沐暖的功力拿出来,她去过的北城的所有地方都给我翻一遍。”尉迟冥凌气森森的声音透过樱花唇吐了出来。
“好的,冥少。”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着车子慢慢的寻找起来。
天已经黑了,打着车灯,努力的沿着脑海里曾经调查过叶沐暖的资料里开着车子。她也并非聪明到过目不忘,只是单单对叶沐暖的资料罢了。
女人对情敌之间总是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把对方所有的事情迅速都刻在脑海里,只要一次就可以记的清清楚楚。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见尉迟冥疲倦的样子,樱澈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将窗子开了小小的一条缝隙,让风可以迅速的吹干她的眼泪。她不可以流泪,作为一个私人助理,她不可以爱上她的雇主。
有温热的东西落在尉迟冥的脸上,尉迟冥的俊美微拧,用指腹轻轻擦了下那滴温热的东
西。放在鼻尖轻轻的嗅。
是眼泪……
樱澈在哭。
“停车。”尉迟冥的声音染了鬼魅,不带一丝的温度。
樱澈将车子靠边停下,却没有回头。
“把头转过来。”尉迟冥的命令不可以违抗,清澈缓缓的转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尉迟冥伸手,温凉的指腹轻轻触碰到她眼角正在滑落的一滴眼泪上,樱花唇绽开妖娆的笑容,“你竟然会哭,我真想让尉迟傲天看看,他的好属下,是怎么为我流泪的。”
“樱澈失职,对不起。”樱澈低头,眼泪却落的更多,“噼里啪啦”的砸在她黑色西装的裤子上,一片温热。
尉迟冥重新扼住她的下巴,让她的泪眸对上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晚上收拾行礼,回法国。”
“冥少,我不能走。”樱澈听到尉迟冥让她走,心里一慌。
“你已经违反了做私人助理的原则,爱上了自己的雇主,我不能留你。”他最介意的并不是她爱上他,而是樱澈曾经让叶沐暖难堪,这些仇他已经存了很久,现在存够了一起报。
替叶沐暖。
叶沐暖虽然现在是黎非夜的妻子,可是这并不妨碍他爱她。他相信很快黎非夜便会从叶沐暖的身边离开,她的身边,只有一个男人,那个人就是他……尉迟冥。
“冥少,求你,不要赶我走。”这是樱澈从来没有说出口的骄傲,这一刻,她可以跪在地上乞求,只求尉迟冥不要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