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沐暖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呼吸,一张嘴,却又灌了一口水。在要被水呛到的那一刻,一个放大的俊脸覆上了她的脸,轻轻的在她的唇瓣上,灌进新鲜的空气。
叶沐暖可以看见一串串气泡,从他们的脸颊四周扩散开来。她像是濒临死亡的小鱼一般,揽上他的脖颈,用力的吸着黎非夜嘴巴里的氧气。
他们的吻一直在继续,黎非夜托住了她的身体,将她从水中抱出来,薄唇一直贴着她的粉唇,不曾放开。
这个吻,很长,从浴室到上,两个人谁都没有放开的意思,一直持续着。
楼下的狄景寒等的花都快谢了。
叶沐暖不是刚流了产吗?黎非夜不会去到,这样夜把她吃了吧。他也不愿意这样想自己的朋友,可是这么久了还没下来,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难道要他单纯的想他们只是在洗澡吗?
狄景寒郁闷的将打开的酒精瓶盖拧上,收拾到原本医药箱里已经摆出来的药物,他总不能看着这些药物挥发光吧。
狄景寒坐在楼下,看着时钟从一点指向三点,两个人终于从楼上慢吞吞的走下来了。叶沐暖穿着一条水蓝色的长裙,虽然是半袖的裙子,但是依旧可以看见脖颈和藕臂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吻痕。
狄景寒皱了眉,黎非夜相比之下倒是穿的极其休闲,灰色的v字领t恤,配上灰色的纯棉休闲长裤,这是他极少的打扮。长袖依旧遮不住精壮的手腕上那些被鞭子抽过的痕迹。
狄景寒挽起黎非夜手臂上的袖子,被水浸泡过的伤口颜色淡了很多,可是也是因为这样,显得格外的残忍。
黎非夜脱掉t恤,坐在沙发上,狄景寒一处伤口一处伤口处理着。胸前曾经被叶沐暖刺过的刀伤还没有愈合,便添了新的伤口,狄景寒叹气。“夜,这些伤口不可以再碰水了,否则留疤是小事,可能阴天下雨就会疼。一辈子都好不了。”
“嗯。”黎非夜淡淡的应道,似乎并没有当回事一般。
狄景寒想要在说什么,终究是闭上了嘴巴。
叶沐暖坐在黎非夜的对面,看着他身上十几道鞭痕,说不心疼那是自欺欺人。
狄景寒帮黎非夜处理好了伤口,收拾好了医药箱,又看着他说道:“夜,叶沐暖刚流了产,就算你再忍不住也不能……”
一记凌厉的目光落在狄景寒的脸上,狄景寒闭了嘴巴,把剩下的话全部都吞进了肚子里。
叶沐暖咳了咳,“那个,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黎非夜冷冷的扫了一眼叶沐暖,叶沐暖皱了眉。
狄景寒看情势不太对,便收好了医药箱,赶紧退出去,“老爷说,晚上他有话说,让你们留下吃饭,我先撤了。”
客厅里,就只剩下黎非夜和叶沐暖两个人了,以及窗外的滴水声。
“滴答滴答。”
很是安静。
“你很在乎他知道我们是否做了没?嗯?”颀长的身影迈开大步,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冷岑。
“我不想被别人以为我是24小时发情的猫。”叶沐暖坦白。
可是这样的话在黎非夜看来,无疑是雪上加霜,在他原本的怒焰上又添了把柴。“叶沐暖,我给你攒着。”
“攒什么?”叶沐暖不懂,一双猫眸眨啊眨的,对于一个刚经历人事的女孩子来说,她依旧还是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