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苍墨闭上眼睛,“爸,我想冷静一下。”
老板把毛巾盖在尹苍墨的脸上,起身出去了,所有人都在说尹苍墨的父亲是个集团的董事长,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只是尹苍墨的继父,他才是尹苍墨的生父,一个普通的武术馆老板。
黎非夜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大步迈进大厅,这个时间他跟伦敦那边还有个视频会议。上了二楼,经过叶沐暖房间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推开门,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趴在穿衣镜前,伏在白色的鄂尔多斯羊毛地毯上,蜷缩着身体。
左脚迈进门槛,地上的那抹身影动了动,露出左腹上那抹褐色的疤痕。黎非夜的眼底尽是冷意,关上房门,轻轻的退出去。
仆人看见黎非夜,吓了一跳,“oss。”
黎非夜径自向前走,想了想,蓦地开口,“让左司把房间的地板加上地暖。”
仆人不明白的点点头,家里不冷啊,为什么忽然要加地暖。
黎非夜大步进了书房。
叶沐暖从地毯上缓缓醒来,身上那种撕裂的疼痛越加的明显了,翻了个身,便可以看见镜子里满身红痕的自己,如此的不堪。她一向是赖的,可是因为昨晚睡在陌生的地方,竟然醒了好几次,此刻的头有些晕,可是她必须要强打起精神。
她没有伤心的权利。
昨天的婚礼公司里的骨干和元老来了不少人,今天早上的例会怕是会更加的艰难了。本来她一个24岁的小丫头接管这么大的公司就是众说纷纭,很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昨天出了那样的事情,今天怕是步履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