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着周琰出门探访萧玉卿的伯玉却知道,就算是心疼也得忍着,他听了槿王妃的话,觉得十分在理,而且槿王爷说的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也对,九皇子以前吃的苦比这个还多,现在的苦是为了以后的甜。
“主子,您别生槿王爷和王妃的气,他们也都是为了您……”伯玉怕周琰因此和槿王爷和槿王妃闹别扭,一边给周琰上药一边开解他,以前伯玉是怕周城槿和萧玉卿在紧要关头自己夺权,现在知道这两人是真的对皇位没有兴趣,自然希望主子能够多他们的助力,以后登位也能少点儿麻烦。
周琰瘪嘴,抬手拍了拍他的头,“本皇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了,师傅说的也对,有个健康的体魄,熬也能熬死一大堆!”
伯玉笑。
周琰顿时龇牙咧嘴,“伯玉,你是故意的吧?下手这么狠?”
看到周琰疼的脸色都发白,伯玉吓得赶紧抬手,他是一时高兴没有控制住力道。
周琰成了监国之后,虽然还住在昌庆宫,不过转到了昌庆宫的侧殿,正殿则开始了修整,不是没有更加豪华的宫殿,可是他更喜欢自己的老院子。
不过,即便是偏殿,来请安拜访的人也是多不胜数,宫中伺候的人潺潺紧紧的来示好。
周琰并不像报复以前的事,所以也就接受了他们的好意,不过那些有不良动机的他却不愿搭理。
季玉见周琰趴在床上看书,行了一礼,“九皇子,五皇子听说您受了伤,来看望您!”
“就说我
睡了,不见!”周琰还记得皇叔提醒他,五皇子不简单,而且从姚文礼的消息来看,五皇子确实不安分,虽然因为皇后被齐国公牵连而没有成事,可是谁又知道他以后又会做什么?
季玉走了出去,一个时辰后又走了进来,“九皇子,雅妃和琴妃娘娘来看您了,还带了刚刚炖好的补品!”
周琰脸色难看的瞪了一眼季玉,“本皇子伤了屁股,难道要皇上的妃嫔来看本皇子的屁股?”
季玉一滞。
见他不懂,周琰没好气的道,“出去和她们说,我伤的地方不方便她们看,让她们回去吧,”顿了顿又道,“让雅妃照顾好六哥和八哥,顺便多去看看大公主!”
季玉低头忍笑,主子小气的很,别人给他找了不痛快,他立刻还击回去。
“琴妃也算是我的姨母,”周琰露出个嘲讽的笑,“可惜,她为了一己私利竟然联合她人害我母妃,行了,你将他们赶走!”
季玉低头退下。
周琰却有些趴不住了,他现在是去了师傅的别院就不愿意离开,回到这个宫里就压抑的喘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