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闵氏看了看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露出个莫名的笑意,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所有她想保全的,也能惩罚所有她想惩罚的。
小闵氏转身进了内室,看着帷帐里面朦胧的人影,露出个轻笑,然后轻手轻脚的找出衣装。
“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早?”姚安群沙哑的声音从帷帐后响起。
小闵氏故意装出刚刚睡醒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道,“妾身想进宫去看看文儿,也好给她通个气儿,”想了想又道,“妾身还想和皇后娘娘请个罪,毕竟本该皇后的皇子登上皇位才是,现在文儿……”
姚安群顿时不悦,事情还在计划中,这妇人就恨不得弄得人尽皆知,是怕他事成吗?“你去看文儿也就罢了,和皇后请什么罪?谁说只有皇后的嫡子才能登基?你管好你的嘴!”
“公爷别生气,妾身明白此事重大!”小闵氏说的十分委屈。
姚安群想到姚碧文这位未来的太后娘娘是小闵氏的女儿,叹了口气,缓和了语气,“夫人做事我自然放心,只是这个时候正是敏感的时候,还是少去宫中!”
说了几句话,姚安群也清醒了过来,小闵氏便吩咐人进来伺候梳洗。
等到两人都洗漱好了,摆了饭菜,姚文礼也来请安了。
自从其他几人都离开齐国公府,姚文礼成了‘独子’,原本从不露
面,现在是几乎天天不落的到正房请安,请安完了就送姚安群上朝,然后处理府中的事情,越来越娴熟。
小闵氏看了一眼坐在下手位的姚文礼,露出个浅浅的笑容,“礼儿是越来越守礼!”
意思是说他以前不懂礼数?
姚文礼暗暗挑眉,却没有反驳,“以前有兄长和姐妹在父亲母亲跟前尽孝,儿子来的少,现在兄长……儿子自然要多来父亲母亲身前尽孝,省的父亲母亲膝下寂寞。”
若不是你儿子不是死了就是被流放,我会愿意天天来这里面对你这个老妖婆?
姚安群仿佛没有看到两人的暗潮涌动,十分快速的吃完,“礼儿,今天你再去张老将军府里一趟,将这封信送过去,然后就在将军府等着,不管张老将军怎么做,都要等着,看看……有什么反应!”
姚文礼颔首,脸色平静,可是心里却十分的厌恶,都知道张灼那个老匹夫不是什么正经人,可是姚安群还要一头冲上去。
小闵氏敛眸认真的吃饭,送走了姚安群和姚文礼,小闵氏才收拾收拾去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