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王爷放心,梁文忠虽然已死,可是他家还有人,梁文忠死后他的家人就回了老家,这些年虽然没有联系,可是我记得他有一个同乡是在我辖下的军中,只要传来一问便能联系上他的家人。”
周城槿颔首。
刘永奇想了想又道,“王妃,您有什么特别的意见吗?”
有的时候萧玉卿说的话是不相关的,可是却因为考虑事情的角度新颖,而让他备受启发。
萧玉卿沉了沉,“我的想法或许和王爷一样,不过需要进一步的确定才行!”
隔着屏风这两人就知道想法一样?郭善轩惊讶的看向周城槿,其他人也看向周城槿。
周城槿露出个浅浅的笑容,“王妃所说甚是,”看向其他人,“等到确定了,再和你们说!”
那几人顿时失望,“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周城槿的笑容一收,微微凝眉,“下面我们就等着好了!”
送走了一帮兄弟,萧玉卿扶着肚子看向周
城槿,“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我还不确定!”
萧玉卿明白他的顾忌,“若真如我们想的那样,那皇上就太疯狂了,你……会怎么做?”
周城槿沉吟了一下,叹了口气,“按原计划进行……其实,不管有没有这件事,都会按原计划进行,这件事不过是让我再次看清他的面目而已!”
谋害父皇,残杀手足,现在又多了一条,淫辱皇姐,周城槿握着的拳头紧了紧。
萧玉卿握着他的手,“阿槿……”
不过三日,霍长山就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梁文忠果然留下了消息,萧玉卿有些佩服这位梁文忠大人了。
周城槿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位十七岁的少年,皱了皱眉,“你说你爹在你身上留下的刺青是他要说的话?”
萧玉卿抽了抽嘴角,估计身上都是字了吧?想到刺青时的疼痛,忍不住皱了皱眉。
少年一身布衣,肤色偏黑,面貌普通,可是眼神很亮,“我爹送公主和亲回来后,就总是一个人呆着,后来爹就在我身上纹身,接着没有多久就出事了。”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爹要说的话?”萧玉卿有些好奇。
少年看向萧玉卿,“爹不是身染重疾,而是中了毒,我知道爹的死一定不简单!”
少年说完,也不管天寒地冻,直接撕开了领口露出光裸的后背,“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