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焕之从马上跃下来,脸上还带着匆忙之色,满眼的焦急,看到萧玉卿的时候,目光一亮,接着便又暗下来,大红的嫁衣将他的眼睛刺得生疼,黄焕之走过来的脚步略显踉跄。
周城槿的目光微微一动,扫过不远处的文右,文右脖子一僵,这可和他没有关系。
周城槿的目光分明赤裸裸的写着一群废物,有人在西川拖着黄焕之,路上还安排了人,竟然还让人赶了过来,周城槿觉得那些人皮都痒了。
周城槿微微向前走了两步,握住了萧玉卿的手,“吉时到了,你再不上马车就要错过了!”
虽然萧玉卿不相信这些,不过还是想要图个吉利的。
黄焕之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简直就是冲过来的,“卿卿,你第一次成亲,我就被人算计没能参加,这一次……终于赶上了!”
黄焕之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着周城槿,那次周城槿可是做的够绝的,脱了他的衣服,大冬天的将他扔在外面冻了一晚上,不仅让他没有赶上萧玉卿的成亲,甚至是大病一场,连后面发生的宫变,他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不然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黄焕之都不知道是该感谢周城槿还是该弄死他。
萧玉卿微微抿唇,“谢谢你来参加……婚礼!”
“我们还用这么客气吗?”黄焕之苦笑,看着萧玉卿目光却越来越暗,“你……后悔……”
不等他说完,周城槿已经低身将萧玉卿抱起来塞进了马车里,本来新郎该骑马的,可是周城槿却也钻了进去,让一众人差点儿眼珠子掉一地。
连青城打量了一下黄焕之铁青的脸色,嘻嘻一笑,“是不是特别想揍他?”
黄焕之看了一眼连青城,想到这个人和萧玉卿相识时间最久,交情最深,不由得脸色更加难看,“我更想揍你!”
说完,大步离开,跨上了自己的马,跟在黑色的马车后面。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呜里哇啦的唢呐吹了一路,萧玉卿看着身边的周城槿十分的无语,“你派人拦着他了?”
“你有意见?”周城槿黑沉着脸,没有成亲的喜
悦,反而十分生气,今天一早他还挺高兴的,结果不过一个时辰,这一个一个的都跑来了。
萧玉卿失笑,她哪里敢有意见,若是她说个有意见,这人估计真要恼怒的揍人了,“不敢!”
周城槿看一眼她要笑不笑的样子,脸更黑了,“你看我生气很高兴?”
“哪敢啊!”萧玉卿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估计明天盛京就要流传出夜里能止小儿啼哭的槿王爷刚刚成亲就成了妻奴了!”
周城槿不太在意,“愿意传就传去,”微微侧头就看到骑着一匹白马的黄焕之正走在车旁,不由得更加郁闷,猛的转了头不去看他,“就没有一个清静地儿!”
萧玉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顿时笑了,马车两旁护卫马车的人估计是端木槿早就安排好的,可是现在却已经被换掉了,左面是端木十七和一个端木家的兄弟,右面是黄焕之和连青城,周城槿带来迎亲的那些有官位有身份的人反而被挤在了后面。
笑话,三个藩王啊,即使再大的官儿也比不过人家的割地为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