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卿挑了挑眉,然后又皱起眉头,“不是说你是秦国最受宠爱的王爷吗?在先王在的时候,就是最早封王的,听说才七岁你就有自己的王府了,而且现今的皇上还将秦国一半兵权的虎符放在你手中。”
“父皇在的时候确实疼爱我,可是皇兄……我是他手中的刀,他握着刀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我替他做,”端木槿抬手目光流连在竹节一般的手指,伸到萧玉卿眼前,“你能看到什么?”
萧玉卿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向他。
“这上面都是血!”
萧玉卿的心一颤,不自觉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端木槿反手握住她的,“别嫌弃我!”
“好!”萧玉卿抬手轻抚他的后背,“我不是嫌弃你心机深沉,而是因为听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你太聪明了,不是好事!”
端木槿失笑,心中的慌乱微微减退,“秦国这些年一直在扩张,周边的小国已经全都纳入囊中,等到再拿下戴国,秦国可以说是一统了,到时候我带你到处走走。”
“你是觉得你皇兄会狡兔死走狗烹?”
“是一定!”端木槿微微一笑,“不过,我能理解,上位者总是不喜欢大权旁落的,尤其是皇兄雄韬伟略,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的心态真好!”萧玉卿撇撇嘴,人家要除掉他,他还能理解?
端木槿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闷的话题,“再待一会儿就回去吧,这里总归是牢狱,湿气重!”
“现在才说让我走,对了,这大牢里是不是也有不少你的人?我进来的时候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端木槿点点头,“其实这花都中的大小官员有三分之一已经倒戈,连尤正掌握着三分之一,戴国皇上有的只是一些老臣,其实已经是不足为患,只要让连尤正和戴皇掐起来,收复戴国指日可待,可惜,皇兄等不及了!”
萧玉卿忽然眼睛瞪大,“我想起来一事,我们忘了两个人!”
“龙明秀和龙明珠?”端木槿淡然问道,一副大局在我手中的模样,“这两人估计最近忙着互掐呢,我已经让人给他们制造了点儿麻烦,估计他们这两天就要赶回东昭。”
看到他那副样子,萧玉卿恨得牙根痒痒,这人真是……“你是诸葛亮吗?”
“过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