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不知是不是被气蒙了，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呆滞的看着对方，似乎是下一秒就要晕了，但却又像是被刺激到了，硬生生的挺住不晕一样。

“哎哎，你到底晕不晕啊，别让我等太久。”余子苒不耐烦的说道。

“你你你。”慕容婉一连着说了几个你字，紧接着，眼睛一闭，直挺挺的晕过去了。

“啧啧，还真晕啊，那算了，本小姐才不高兴给你治，你就晕着吧。”说着余子苒伸出手指，指了指夏文哲，“大白，你给本小姐把人送回慕容霖那去，省的我看着碍眼。”

“什么大白？”南宫锦深知她的心意，顺着问了一句。

果然，余子苒面容上的得意更重了，“大白痴啊，简称大白。”

“……”

夏文哲默了。

“夏文哲，按余子苒说的去做。”夜宸开口说道，声音几乎冷凝。

他从来就是喊对方阿哲的，极少的几次连名带姓喊，都说明了，他心里难以抑制的怒意，与失望。

夏文哲心里一惊，略显削瘦的身体震了震，这才醒悟过来，方才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让夜宸丢脸。

“给你十分钟，整理自己。夏文哲，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夜宸的声音更冷，冷的没有丝毫感情。

“余小姐，对不起，方才是我的错。”意识到错，就要承认，而夏文哲选择的，是当面认错。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话，你跟夜宸说去，跟穆小凡说去，反正你又不是我的人，做了错事，丢人的，也不是我。”余子苒哼了一声，但态度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夏文哲面上，羞愧之色更重。

无论慕容婉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他身为夜宸的特助，夜宅的管家，都不能在任何时候，偏移自己的立场。

哪怕夜宸说的是错的，他也必须无条件的站在夜宸身侧，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站在了夜宸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