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本家的老人立刻低头。
“对啊对啊,我们只不过是担心家主你被人迷惑,特意赶来劝解的,怎么好端端的就提到了分家两个字。”
“夜家已经经历百年,从未有过分家一说,我们这些做子孙的,难道要让九泉之下的先人不得安宁吗?”
“若是真的分家,先不说其他的三大家族会落井下石,就是我们死了,也没有脸下去见列祖列宗啊。”
方才还是口口声声的喊他夜宸,一听到分家两个字,就变成了家主,变化之快,何其讽刺。
夜宸的唇瓣,冷笑更甚,那股子嘲弄意味更是无比的明显,叫人一望便知,“是么,我还以为,各位对我的所作所为,如此激愤,是为了逼宫。”
他淡淡的点出本来人的真实意图。
他斜靠着穆小凡,单手闲散的插在裤兜里,浑身充斥着养尊处优的气息,慵懒闲适的看着一众
哑口无言,又面红耳赤的本家人。
他的姿态,看起来是那般的轻描淡写,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能将本家人堵得说不出话来。
别看本家浩浩荡荡来了那么多人,只要夜宸不买账,他们就拿夜宸毫无办法。
打,打不过,斗,又斗不过,最重要的是,本家人的钱口袋,掌握在了夜宸手上,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被逼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地步。
本家人一个个,面色难看无比,在被点穿的情况之下,有些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毕竟按辈分来说,他们可都是夜宸的长辈,这世间,哪有长辈向小辈求饶的。因此,他们不得不将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夜清婉。
夜清婉已经被李曼从二楼搀扶着下了楼,她的目光同样冰冷,看着本家人,流露出丝丝的不耐烦之色。
在夜宸还未掌家之前,她凭着一介女流的身份,愣是压得本家拿她无可奈何,这一点,已经叫本家人心悸了。
可谁也想不到,夜清婉的儿子,却比她更加强势。是以两相对比下,本家人又觉着夜清婉还是不错的,至少她不会轻易的提出分家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