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即便是二女共事一夫，我也只会对穆小凡一个人好，就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像是知道穆小凡要抱不平似的，夜宸手上的汤水一口接着一口塞到穆小凡的嘴里，不让她说话。

闻言，慕容婉的身躯颤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看向夜宸，露出一个笑脸来，“无所谓，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哪怕是以一个保姆的身份，也足够？”夜宸又问，淡淡的语气，显得有些薄凉。

“对。”慕容婉斩钉截铁的回答。

“慕容婉，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对你用手段，但若是你一定要执迷，我不介意真的动手。”夜宸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说完这句，慕容婉飞快的跑了出去。

夜宸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穆小凡终于得到了喘息时间，埋怨说道，“夜宸，你干嘛那么说，没看到她都要哭了么？”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不拒绝她，难道就是善良仁慈了？”夜宸的视线，牢牢的盯住了她。

穆小凡语塞。

的确，就像夜宸说的那样，有些时候，拒绝不代表不仁慈，夜宸想用最快的方式，去刺激的让慕容婉自己放弃婚约。

不得不说，这是目前来看，最快速，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可这样，对慕容婉来说，何其残忍。

“穆小凡，这事情，你不用管。”夜宸看出了她的内疚自责，将她抱在怀中，“我说过的，对你，我不会放手，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成为名真言顺的夜夫人。”

“我相信你。”伸手拥抱了住了他，穆小凡让自己不再去想慕容婉。

“这样才乖。”抚摸着她顺滑的发丝，夜宸笑了笑，不再是冷漠，而是如水一般的温柔。

只有面对穆小凡，他才会变成普通人，而面对穆小凡之外的人，则依旧是那个善于算计手段狠辣的夜总裁。

隐隐的，穆小凡感觉，毁婚的事情，绝不会那么顺利。

可夜宸已经将一切包揽，除了站在他身后，她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