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了伸,替她盖上被子,夜宸起身去冲了个澡。
当他走下楼时,接受到的,是南宫锦怨怪的目光。
夜宸一愣,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面色如常的走过去。
“我辛辛苦苦保她的身体康健,如今被你一朝丧,真不知道,夜总裁,疼起人来,竟是这个法子。”南宫锦双手环胸,懒懒的斜靠在墙壁上,语气有些嘲讽,更带着一丝怒火。
夜宸沉默。
他不想解释,事实上,解释也没用。
做了就是做了,即便是因为何种原因,都不能掩盖他的错误。
见他要走,南宫锦忽地伸出手阻拦。
夜宸斜睨他一眼,目光里说不出的冰冷。
“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总之一句话,在她身体完全好之前,我不希望在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南宫锦说到这里,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微笑,“否则,我就不治了。”
“你不想要南宫子苒的消息了?”夜宸看他。
“当然想,可是夜宸你别忘了,一再拖延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子苒的下落。”
“光凭一条项链,我怎么就知道,不是你捉了子苒,想要逼我就范?”南宫锦说到这里,目光中也透出一股子寒气。“毕竟,盗走玉蟾的,可是你夜总裁。”
“欧洲。”夜宸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赤果果的蔑视,“现在的你,可不是那位的对手,即便是我告诉你,你又能将她抢回来?”
“玉蟾是我拿的,但你应该庆幸,拿走玉蟾的是我,要是那位,你觉得南宫世家还会存在至今?”
话既然说了,他就不妨说个透彻。“何况,若是没有玉蟾,南宫子苒早已是一具尸体。
欧洲有谁,不需要夜宸说明,南宫锦便明白了。因为明白,所以南宫锦沉默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南宫子苒竟然会招惹到那么一个可怕的存在。
被捉去欧洲,离开了南宫家族的势力范围,他鞭长莫及,何况如今的南宫家,内乱不止,一日没有重掌南宫家,他就一日不能去救他的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