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她，是总裁助理，她们不敢得罪。

如今的她，却只是后勤部的一个跑腿小妹，出于踩低捧高的心理，这些女性员工，才能够对她如此的冷嘲热讽。

穆小凡不想跟她们争辩太多，因为她清楚，她越是申辩，在这些员工的心里，就越是罪大恶极。

因此她选择默默走开。

然而她的息事宁人，落在众人眼中，就变成了软弱可欺。

“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

“你要是真有本事啊，就离开夜氏集团。”

“就是，连复印都不会的人，怎么配待在夜氏集团。”

众人三言两语之间，就将穆小凡奚落的一文不值。

其中还有胆子大的人拉住了穆小凡，不让她走。

穆小凡挣扎之下，手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她连忙伸手去捡，却被人推搡着，退到了角落里。

“你们在做什么？”忽的，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众人不由自主的转头看去，入目所见的，是夏文哲那一张死板的脸。

此刻的夏文哲面色阴沉，严肃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表情。

“是夏特助啊，您怎么会到这来？”有胆子大的，嬉皮笑脸的询问道。

“我倒是不知道，夜氏集团还有欺负人的部门。既然你们这么闲，不如回家吃自己啊。”夏文哲的神色冷冷的。

总裁特助的脸色一板起来，无人能招架的住。

大约是跟夜宸呆的久了，夏文哲冷起脸来，也是很有威慑力的。

众人纷纷作鸟兽散，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埋头干活，再吭声一句了。

穆小凡蹲在那捡着文件，向他道谢，“谢谢你。”

夏文哲算是全集团里，唯一一个清楚真实情况的人。

他蹲下去帮着她一起捡，声音压得很低，“你说说看，你这又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