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凡显然还没明白过来，只是傻傻的看着夜宸，像是要看去夜宸的心底深处一般。

为什么，夜宸明明在笑，可在她看起来，却满是冷漠疏离。就像是他们之间，隔着厚厚的玻璃一般，明明触手可及，可事实上又是被隔在了两个世界。

她的目光太过清澈，夜宸一时间竟然不能继续与之对视，而是率先偏开了视线，语气淡然，“学车学到险些把自己撞死，穆小凡，你也算是旷古绝今了。”

穆小凡小脸一红，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强辩道，“是你非要我开的啊，再说了，这一路我可是跟你同生共死的。”

她的本意是说，要是出事，她这个学车的跟夜宸那个教练肯定都要倒霉，绝不存在一个没事一个有事的情况。

然而这话，落在夜宸的耳朵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夜宸的眉心不可察觉的皱了皱，似乎要掂量一下这四个字的重量，低低的念道，“同生共死。”

“难不成我还是跟你同归于尽啊。”穆小凡撇嘴，一颗小心肝还在激烈的跳着。

她记得，险些撞车的主要因素还是夜宸，如果不是因为看他，她怎么可能走神。

“原来你已经这么爱我了。”夜宸的嘴角稍稍上扬了一分，吐出的话却是自信心爆棚。

穆小凡顿时大囧，夜宸的重点，显然跟自己不在一个点上。

还有，她什么时候说爱上他了，只不过就是他长得好看了那么一点点，她充其量也就是多看了几眼而已，哪里就有爱了。

“不用狡辩，你的心意我懂。”夜宸一脸的了然，用一种‘你不用说了，因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看穿了’的眼神看她。

穆小凡简直哭笑不得，夜宸的自信心会不会太多了点，都已经往自负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夜宸见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忍不住伸手盖在她的眼睛上，阻挡住她的视线，“被看穿了，想诱惑我？”

闻言，穆小凡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反正也被他的手盖住了，就算她再多翻几个，他也不知道。

细细柔柔的睫毛在掌心飞快的扫过，一种微弱的酥麻感从掌心，直接传递到心脏，让他的心也不自觉的开始蠢蠢欲动，叫嚣着需要更多。

意识到穆小凡带给自己的变化，夜宸伟岸的身躯忍不住一颤，飞快的撤走覆盖在她眼睛上的手掌，推门下车。

“不是还要继续吧。”穆小凡一见他下车，忍不住哀嚎一声。

摸了摸因为后怕，已经软成熟面条的双腿，一副随时都能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夜宸已经平复好心底的悸动，气定神闲，趾高气昂的说道，“你求我。”

穆小凡立刻双手合十，就差跪下来膜拜了，“求你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继续。”傲娇的夜总裁表示，听好话的确是会上瘾的。

比如现在，听着穆小凡清软的音质在耳边讨饶，他就觉得浑身舒坦。

“夜宸，夜先生，夜总裁，求你了。”穆小凡眼巴巴的看着他，装可怜求放过。“或者，我们去做点别的也好啊。”

“做什么？”夜宸垂眸，似乎在思考接下去还可以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穆小凡接话接的飞快，只要今个不让她学车了，她做什么都愿意。

“做什么，都可以？”夜宸挑着眉，将她的话重复念了一遍，每一个尾音，都被他暧昧的拉长。

穆小凡压根没意识到那话中的歧义，一颗小脑袋点的飞快。

夜宸的双眼微微上挑，一双深邃黑眸灿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