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留下什么东西?”
东篱问道,看着手中的落叶出神。
两个侍女彼此对视了一眼。虞芸狠狠的瞪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侍女,眼中全是狠戾,两个侍女还没有抬头,就能感觉到,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连声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留下。”
东篱笑了,背对着他们众人,看着露台,只弯起了嘴角,众人只以为他还在生气,全都一声不敢吭,连虞芸都低下了头,默默的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孤鹏,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中,尤其是虞芸的反应。也弯起了嘴角。
宫主似乎是准备将计就计了吧……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东篱冷冷的说道,他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两个侍女怕的要死,头紧紧的嗑在地上。
这样的东篱,就是要发怒的前兆。
两人心虚,面对要发怒的东篱,心中感觉到十分的恐惧,但是,这事竟然已经开了头,就不会有回旋的余地了。只能祈求不被东篱发现,能将这件事永永远远的隐瞒下去。
而虞芸此时,心中也有些忐忑,但她相信,只要自己的不说,东篱是绝对不会知道的。书信已经烧干净了,他就是怀疑她,也没有证据。到时候她只要回去找爹爹哭诉一下,东篱他不还是不敢动自己?
至于这帮下人,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将他们给除掉。
虞芸的眼神闪了闪,划过一次狠戾。
几人就在这种神奇的氛围中,保持了一段时间,直到东篱突然开口,将这种僵硬的氛围打断。
“孤鹏,随我去找她一趟?”
语气倒不像是要抓她,反而像是要去接她一样。
虞芸见此,眉头一皱,便连忙说道:“篱哥哥,我也要去。”
“你去做什么?”这话是孤鹏问的,语气不是很和善,他看虞芸向来不顺眼,也不知为何宫主要留她在什么身边,这么久的时间。
“篱哥哥,我要去,你带我去吧。”虞芸瞪了孤鹏一眼,便不睬他,直接看向东篱。
东篱沉思,想了一下,便说道:“好。”
东篱知道凌音大概要往北边走,却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孤鹏对于找人最在行,三人在第二天的晚
上,找到正在休息的凌音。
虞芸眼神变得微妙,远远的看着凌音,表面上做出一副兴奋的样子,心里却恨不得冲上去将凌音那张脸给撕烂。
几人都掩了气息,潜伏在周围。
这里方圆百里都是一片林子,根本没有人烟,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凌音只能停留下来休息。在野外休息,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难,不说从小的组织训练了,就是来这里的这么长时间,也没怎么睡过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