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却没想到,竟然变成一个牢笼,将自己的死死得囚禁在其中。
他再次叹了一口气,拂去茶水表面的叶片,抿了一口。
春去秋来,这幻境从来都是这幅模样,从未有过改变。
他思绪渐渐飘远,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不一样的一天。
外面的空气,似乎都与这里面不一样呢。他是活在这幻境里太急的时间了么?
不清楚,不知道,不明白。
但是她也不想清楚,不想知道,不想明白。
他又抿了一口茶水,看向竹屋的方向。
竹屋就在他的身后,油黄的竹子,被从中劈开,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
竹屋不是他建的,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竹屋内,床上的人,额头的刘海被冷汗湿透,没精打采的耷拉在头上。身下汗湿了一片。脸色惨白。
被六生骨灯吸了血,就算是这幻境中的水,也不能快速就将她给治愈。
六生骨灯,是他今生最大的一个败笔。
男子如此的想着,起身将已经喝干的茶具收了起来,端向竹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