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在这种种的情绪中,当年的彭震被逼到崩溃。
我不敢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逃离,放逐。
米国芝加哥街头的流浪汉,谁能想到他曾经是被称为‘战狼’的一代军王。
彭震看了看我,“枷枷你别听我妈的,你现在要是去叶家求情,不会有好果子吃。”
然后他又对着安女士说:“你想过吗?那是他的亲哥哥。”
作为母亲也许真的自私,只看到自己孩子的困难痛苦,对其他人的处境根本不去考虑。
彭震却是明白的。
我现在跟了他,等于背叛了整个叶家,还敢回去求情,无疑是自投罗网。
安伯
母扭头看看我,她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你既然爱阿震,为阿震做出些牺牲。不正好表现一下你的爱。”
这可真是好想法。
我觉得自己沉?不下去了,抬了抬眼,很认真的看着安伯母,“如果你还想失去你另外一个儿子,大可以继续这样自私下去。”
说实在的,我是真的心疼彭震。
遇上这样的一群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自私自大还满世界的结仇。仇人惹不过他们,就只能在孩子身上出气,弄的现在彭震可谓腹背受敌。
这种时候不但不说包容帮助,反而用更加肆意的态度来处置。
不知道安伯母有没有想过,她今天这番话如果真的惹怒了我,我离开彭震回到叶家,或者我跟彭震生出异心,偏帮着叶家。
那么彭震要经受的打击,要比现在多多少倍。
不,她从没有想过。
她只是觉得她的儿子受了委屈,那么我,无论我的身份,处境是什么样的尴尬,都该为了彭震去牺牲。
这种全天下都去死,只有我的儿子好好的想法。
彭震直接过来拉了我出门,“咱们出去吃晚饭。”
跟彭震走在簌簌风中,我不想说话,他也是沉?。
我们心里都明白。
风起了。
周末我照例去医院看妈妈,我父亲也在。
我看着他陪着妈妈说话,虽然心里真的是生不出一点的感情,却因为安女士说的话,对这个人有了一点点多余的认识。
他没有忘记哥哥的死,他卧薪尝胆十年,等待着报复。
他终将跟彭震为敌。
我发呆的时候,我父亲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安家的老爷子请了咱们父女俩去参加晚宴,你跟爸爸一起去,好不好?”
我脑子转了下,才想起安家老爷子就是彭震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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