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然后拽过被褥上的西装:“我会帮你洗干净,然后帮你熨烫好。” “阿睿。” 薄擎叫了声默默站在门前的郭睿。 他走过来,回应:“先生。” “去薄家把那两件衣服拿来过来给她。” “是。” 薄擎的举动也许没人能理解,只有郭睿知道,在那件浸湿的西装口袋里,放着初夏母亲的遗物。 待郭睿走后,房间内就真真正正只剩下他们二人。 气氛虽然尴尬,但初夏慢慢恢复了体力,头也渐渐不太疼了。 她想起最重要的事,马上开口:“三叔,我已经找到可以说服你的理由了,这次你一定会非常愿意投资我们初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