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眸中阴鸷的眯起来,他翻身坐起,“苏蔓呢?”
“少爷,苏蔓她……跑了。”阿原回答。
华君灏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阿原见华君灏坐着没动,“少爷,你没事吧?”
华君灏摸了摸下巴,“阿原,我估计我的股份现在已经到了苏蔓的手上,他想引我去救恩凝,这样我就没办法估计华氏……”
“少爷,您打算放弃……”阿原吸了一口冷气,难道少也要放弃自己的妻女?
华君灏拿出手机给梅宇辰打过去。
“老大,啥事?”梅宇辰迷迷糊糊的问。
“让你准备好的钱准备好了吗?”
“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搞得这么严肃?”
“准备好了吗?”
梅宇辰终于敛起玩世不恭的口气,“准备好了。”
“好,投入华氏,抬高股价。”
“为什么?我们这样做合适吗?”梅宇辰担心地问。
“说,听还是不听?”
“当然听了。”梅宇辰急忙说道
。
华君灏收线。
“阿原,走吧。”
“是,少爷。”
此时的恩凝已经疲惫不堪,她跟随着苏蔓已经走了太远的路。
她不知道这是哪儿。
在车上,她与容宝一直在昏睡,直到现在,才刚刚醒过来。
恩凝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荒凉的地方,“容宝?”
恩凝四望,不见了苏蔓,更不见了蒙面人。
谁都可以不见,但是不能不见了容宝?
“容容——”恩凝撕心裂肺的喊着。
她身边没有一个人,身上更没有手机,恩凝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车上睡了多久,更不知道她现在是在哪里?
恩凝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在不在中国。
“有人吗?”
荒郊野外,居然是连一个人都看不到。
偶尔有野兔跑过,它瞪着眼睛恩凝对视着。
“你见我的容宝了吗?兔子?”恩凝哭了。
野兔受了惊吓,快速的蹿跳着离开。
恩凝绝望的坐在地上,这儿是有野兔的地方,可是自己所在的a市,放眼几百里也没有这么荒凉的地方啊。
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容宝?”恩凝一声一声的呼唤着。
“华君灏,你在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传来了微弱的声音,“妈咪——”
恩凝急忙站起来,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容宝?”恩凝仓皇的跑过去,果然,是容宝躺在草丛里。
“妈咪?”容宝揉着眼睛。
“宝贝儿,是妈咪,你还好吗?”恩凝喜极而泣,她紧紧的拥住容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