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你已经变了,不是之前那个唯雨芡不娶的玉函!”
“姐姐,你快下来!快点下来,太危险了姐姐……我……我离开玉函……”
“只要姐姐快点下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蓝颜儿害怕地哭起来,梨花带泪,十分楚楚可怜。
冷玉函深深看了蓝颜儿一眼,抓紧蓝颜儿的手,低声说,“颜儿,不是你的错,不关你的事。”
蓝颜儿看到冷玉函关切的目光,心中暖意融融,更紧抱住冷玉函的大手。
“玉函,快点让姐姐下来吧……太危险了……颜儿不希望姐姐出事。”
“颜儿,你真的太善良了。”
冷玉函心疼地擦拭蓝颜儿脸蛋上的泪珠,那么的珍视小心翼翼。
雨芡心痛不已,泪水挂满脸颊,“是我太自不量力了,以为可以一辈子抓住你……却在不经意间,你已经心有旁人……”
冷玉函皱眉,厌恶地瞪着站在高处的雨芡。
“快点下来,别让人看笑话了!!!”
府里很多下人,都簇拥在周围,很小声地窃窃私语。
“我本来就是一个笑话,还怕被别人看!!!”雨芡愤怒地喊着,身上衣裙在风中猎猎作响,情绪十分激动。
莺歌赶紧去禀告上官清越。
“公主,府里大数的人,都被雨芡夫人吸引去了池塘
。”
上官清越眼底一沉,“让雨霏和紫嫣,抓准机会,带小舞离开。”
“是!”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四处一片昏暗。
将军府内星星点点的火光,并不能撑起明亮的光芒。
雨芡还站在高高的假山石上,随时都要跳下去。
冷玉函几次派人靠近,她还是不肯下来,直喊着谁敢靠近,她就跳下去。
对峙许久,蓝颜儿的眼底渐渐生起一抹狐疑。
按理说,雨芡想要跳下去,不会一直站在那里拖延时间。
可若她现在回到院子里去,又显得自己不够担心雨芡,白白在冷玉函面前,维持了那么久的好形象。
蓝颜儿忽然扶住额头,身体一软,直接靠在冷玉函的怀里。
“夫人!”翠玲担心地呼唤一声。
“颜儿,你怎么了?!”冷玉函抱住蓝颜儿纤弱的身体。
“我……头好痛……”
“夫人定是紧张过度,让雨芡夫人给闹腾的。”翠玲哼了一声,“说跳还不跳,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
“翠玲,掌嘴!”蓝颜儿呵斥一声。
翠玲吓得浑身一颤,低下头,代表性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颜儿,你先回去,这里有我。”
“玉函,你千万要救姐姐下来,不能让姐姐有任何闪失。”
冷玉函疼惜地望着蓝颜儿,“你放心,等她下来,我就去看你。来人!去找大夫给夫人瞧瞧!小心伺候着,不许让夫人再有任何闪失!”
蓝颜儿心中一暖,眼底尽是遮掩不住的深深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