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这个小青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如同幽灵一般静静站着的灰衣男人,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唇边的血块,然后极其悲壮地说:“再来!”
灰衣男人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抬头看过周末一眼,他头上戴着的遮阳帽始终将他的半边脸遮挡着,天知道他是怎么看路的。
听了周末的话,灰衣男人没有犹豫,抬脚继续闲庭信步地走向周末。
一步……
两步……
大热的天,却身着灰色风衣,而且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个灰衣男人,给人一种神秘、阴冷的感觉,真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他每朝周末走近一步,周末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周身空气凝固一分,冰冷一分,周末清楚地知道,那是灰衣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
如果躲不过这一次的攻击,我就会被他打死!
周末的心里,涌上这么一个可怕的念头,一想到死,他的嘴角不由闪过一抹苦涩的笑。
终究,这个世界还是容不下我啊!
片刻间,灰衣男人和周末之间的距离已经拉到了五步之内,这么近的距离,哪怕周末撇下林芷韵和白雪也未必能逃过厄运。
灰衣男人用的招式和之前一模一样,同样是右手捏拳,左手变手刀,拳掌间奔涌的暗劲绵延不息,本来无形无状的暗劲,周末好似看到了一般,暗劲蒸腾着,悄无声息将周围的空气撕裂,比最锋利的刀锋还要让人胆寒。
站在周末的三步开外,灰衣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阴沉得可怕,真就好似死神降临一般,他只说了几个字,比鬼哭还要难听的语气:“你得死!”
周末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但是,真的需要他正视死亡的时候,他还是嘴硬地说了一句:“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让我死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