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小脸神色更冷了,同时,粉唇张合,说出了一句于她来说觉得理所当然的气话,“你这样欺骗孩子是一个父亲该做的吗?”
此刻,关深甫已经来到两人卧室的门口,听见她的话,抱着她身子的手一下收紧。
而脸上那凌厉的轮廓也随着她的话语顿时冷的发寒,垂眸看向怀里那怒红着双眼瞪着他的人,薄唇微张,那低沉却也透着无限冷意的话便溢了出来,是一句淡淡的反问,却也是后面让他后悔不已的话。
“让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爸爸,这样善意的谎言是不是正确的?”
这句淡淡的反问传进尤潇潇的耳里,清晰的映入脑海,瞬间,脑中只觉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一样,让她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看着眼前那黑不见底的墨眸,张着唇,一动不动。
但,即使这样,那苍白如纸的小脸上却是逐渐浮起一丝笑来。
嘲讽,悲凉,痛苦,绝望的笑来。
果真,果真是这样,当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时,终是比她猜想来的更直接。
想到这,小脸上的笑逐渐放大弥漫在整张小脸上,刺痛了他的眼。
那双黑不见的眸顿时快速的划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后悔神色,抱着她身子的手也一下收紧,紧紧的就像要融进骨子里一样,同时的,那凉薄的唇也张了开来,想说着什么话。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就像是失了灵魂般空灵软糯嗓音带着绝望和决绝清晰的传进他的耳里,让他那微张的唇一下紧抿起来,是一道凌厉骇人到极点的弧度。
同时的,脑中不停的回放着她刚才说的话,她说‘我们结束吧’的话。
心,一下疼痛无比,而全身也逐渐的散发出森寒的极尽痛苦后悔的气息,索饶着他们,带着一股隐隐的决裂。
然,这样清晰的神色,气息变化却没有传进尤潇潇的感知里。
因为,她还沉浸在关深甫刚才那句淡淡的反问里,而于她来说,那样的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似得狠狠打在她的脸上,打的她脑子嗡嗡作响,却也疼痛无比。
眼泪,在这一刻终是忍不住的滑落了下来,一下模糊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