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好?”
尤潇潇说着,握住他有力的右臂,带着祈求,轻摇着。
含着沉沉墨色的双眸看着尤潇潇这要哭要哭的模样,心里的钝痛虽然还在持续,但那一直紧看着看不曾动的眼眸终于微动了一下。
下一刻,右臂微动,直接把把抱了起来,看着那红红的眼眶,薄唇张合,磁性的嗓音带着沉沉的沙哑,开口,说:“我们去医院。”
把覆满担忧焦急的小脸上立刻浮起一道喜色,就像怕他反悔似得急忙点头,说:“好,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说着从他怀里起身,同时,边离开边说:“你坐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浴室里端点水出来。”
虽
然很不想放开她,但想到如果自己还这样紧抱着她不动,她定是会哭的,所以,那抱着她纤腰的铁臂缓缓的放开了她。
看着她急忙拿过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了起来,却也只穿了一件能遮住它光裸身子的单薄衬衫而已,便急急的朝浴室里走去。
他能明显的看出她在走路时的哆嗦,腿软,还有穿衣服时动作的迟缓,这些都无一不在告诉着他,他刚才对她的用力。
可她就像感觉不到似的,急急的去了浴室里,不多时,他便听见她拿盆子的磕碰声,还有水流放进盆里的哗哗声,以及她赤脚走在地上的急切的脚步声。
心里的钝痛,在这听着很是平常的声响中缓缓散了去,而心里的怒意也缓缓的散了去,直至恢复到原有的平静。
同时,随着心变得平静,逐渐的生出一股暖流来,温暖了他身上的冷冽,冲淡了那股疏冷,让那双黑不见底的双眸里浮起了清晰的爱意。
她的在乎,她的爱,永远是抚平他伤痛的良药。
想到这,嘴角隐隐的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