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毫无理智可言的话根本就不像这个人说出的。
可看关深甫脸上神色却毫无一丝儿戏,很是认真。
他无法,只得就这样给尤潇潇检查。
一个人,在你拥有过再失去,可以用等待来衡量,可是当你失而复得后,你就无法用等待来衡量,只能用疯狂。
就像一个人第一次他会鼓起勇气自杀,并且自杀成功,可他却被救活了,那第二次他会更加珍惜生命。
因为,死,是如此痛苦。
关深甫现在就是这样。
即使尤潇潇在他怀里,他还是怕。
因为,现在她在为别的男人哭,在那个不曾有他的三年里,发生了他很多都不知道的事。
他恐慌,他害怕,就怕她哪一天忽然离开了他。
欧阳懿直起身子,看着那依旧紧抱着尤潇潇的关深甫,嗓音带着一丝凝重,开口:“深甫,你们,”
只是话出口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该从哪里劝。
关深甫抱着尤潇潇的手紧了紧,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开口,说:“怎么样?”
说到病情,欧阳懿脸上的凝重逐渐深了,同时还多了一抹严肃,认真开口:“严重了,现在需要挂水,我马上去准备。”
气息有一瞬间凝滞,但很快的便散去,从喉咙里溢出一个淡淡的“恩”字。
欧阳懿看关深甫这淡淡的神色,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心却是一点点的下沉。
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究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门合上的声音传来,那紧看着尤潇潇脸庞的眸微动,然后,唇贴了上去。
现在他心里很空,空的他慌,空的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