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实也可以理解,因为她想的是关深甫明明只说了脱衣服,没说脱裤子。
而他现在的动作就是朝着他没说的方向去做,所以她问的这句话倒也是正常的。
但,这样的一句话听在关深甫的耳中却是不正常的了。
所以,在听见她这傻愣愣的话后,喉里溢出一个性感至极的笑,薄唇微张,淡淡开口,却是带着反问的逗弄:“洗澡为什么不脱裤子?”
尤潇潇听着他这直接的反问,登时抬起头看向他,便看见关深甫那沉黑双眸里正翻滚的腾腾墨色,还有那零星的隐隐笑意。
意识又是一片迷糊,一片朦胧,但她还是随着本能说出关深甫言
而无信的话:“你明明,你明明只说了脱衣服的。”
“哦,是吗?忘记了。”毫无一丝被戳破事实的尴尬,自然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就像自己说的很对一样。
可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话,却是让尤潇潇站在那里满脸惊愕茫然的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
为什么?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关深甫是那种一身正气,沉稳的男人,而这种男人是不会说出这么流氓无赖的话的。
对,是流氓,是无赖。
她觉得,关深甫再一次的颠覆了她心里的形象。
而在她的愣神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被关深甫带到哪里了。
直到指清晰的触碰到一片滚烫的肌肤和一片柔软至极的布料时,她才反应过来。
朝自己的手看去。
娇小的身子顿时一震,但很快的她就转过头看向别处,快速的闭上眼,急忙挣扎着,语声更是透着颤抖不已的慌乱,开口:“关深甫,你放手!”
话语说着,可脑海里却不停的回放着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
原来不知不觉中。关深甫带动着她的动作已经把西裤给脱掉了,只剩下他贴身的短裤,露出他蕴含着无限力量的双腿,还有那包裹严实却让她害怕至极的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