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深甫听见他的回答,便转过视线,起身朝外走去,边走边说:“现在就检查。”
说完,脚步毫无停留的一下便消失在门外。
而欧阳懿却看着他消失的高大身形,眉却皱得越来越紧。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尤潇潇怕是怀孕了。
而看深甫的这个样子,不用他说,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定。
那便是,有,留。
可是,以目前形势看,这个孩子来的并不是时候。
想到这,心一下变的沉重起来,却也抬步朝外走去。
睡梦中,估计每天到了一个固定点,胃里便开始叫嚣了。
而尤潇潇沉沉的意识也随着这股叫嚣而逐渐转醒,只是很快的,身体里便涌起一股强大的睡意向她袭来,瞬间便淹没了她,直至完全沉沉的淹没在梦里。
宽大的卧室里,关深甫坐在沙发处,看着女医生的动作,静静的注视着,眼里墨色始终围绕在整双眼里,搅动着让人看不透也看不懂的光芒。
欧阳懿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拿起桌面上的茶喝了一口,便抬头看向此刻正透着一股异样安静的楼道。
现在尤潇潇在检查,他不方便再留在那里。
王婶从厨房里准备了一些水果放到欧阳懿面前的矮桌上,笑着说:“欧阳医生,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
欧阳懿看了眼水果,眼眸微动,便轻声问道:“怀孕是好事,可是我看深甫好像是不想让尤潇潇知道。”
他其实说这个话是说的委婉了的,因为他隐约感觉到,深甫不是不想让尤潇潇知道,而是怕她知道一样,带着小心翼翼。
王婶听见欧阳懿的话,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随即便很快恢复过来,看向楼上,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神色。
欧阳懿看她这明显的神色变化,心里的疑窦不禁深了些,不由再次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婶看他这疑惑的神色,便知道上次的事他肯定不知道,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在看见欧阳懿眼里那突然变的有些急切的神色时,脸上不由浮起为难神色,说:“这个事,欧阳医生还是问关总的好。”
虽然欧阳医生和关总是好朋友,但是,她一个下人也不能随便开口谈论主子的事,所以还是欧阳先生当面问先生的好。
欧阳懿见王婶脸上的为难神色,心里顿时明了,随即俊逸的脸上露出理解的笑,说:“恩,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