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捏着她下巴的手缓缓抚了起来,同时脸庞也凑近她,四眼相对,温热嗓音便再次吐出,清晰的的喷进她的鼻端,带着魔鬼的蛊惑。
“那,我们,”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何一安却是猛的侧过头,下巴脱离他的掌心,眼里满是厌恶,却是满怀恨意的说:“我自有主张。”
被她挣脱的手指僵在原地,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轻微的摩擦的,就像在感受着她的温度一样,半响,才自然的收回手,眼里却是一派讥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你以为,没有我的庇护,关深甫不会发现你做的事?”
话刚说完,她几乎想都不用想的转头看向他,嘲讽开口:“那你可以不用庇护?”
脸上神色一冷,却也很快消散,随即脸上恢复到原有的神色,伸出手指抚上她的发,就像情人间的亲密,说:“不,我会庇护,庇护到我不再需要你的时候。”
“呵!”何一安冷笑一声,随即便不再看他,转过过看向窗外,淡淡开口:“我要去见深甫的奶奶。”
搅着头发的手指一顿,脸上的阴邪神色逐渐加深,随即又继续动作,淡淡开口:“这么快便想到计谋了?”
何一安没有回答,只是那侧脸的神色却是告诉了他的答案。
一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心情愉快的人来说,总是那么短暂,而对于心情不好的人来说,却是那么漫长。
尤潇潇她是人,有一颗鲜活的心,而她同时也还是个孩子,即使她再坚强,再早熟,再乐观,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的心一再的被受到伤害,即使她及时的补救,却也早已千疮百孔。
所以,在今天,她坚持了这么久的信心终于在关深甫说了那句话给击垮,她不得不安静的坐在一处,把自己的脑子放空,好好的休息一下。
因为她如果不这样做,很难坚持下去。
而为了妈妈,就算是千疮百孔,她也必须把自己治好,坚持下去,直到关深甫不再要她,她便可以和妈妈好好的在一起了。
这就是她的信念,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支撑着她继续走下去信念,而这也是她一直都能这么坚强下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