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她昏迷前看见尤潇潇怔愣在远处的模样。
扭曲的脸绽开丑陋的笑,想,今天既然你看见了,那么,这个孩子你也知道了,对不对?
那正好,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你害了我,害了我和深甫的孩子。
关家不会要不能生的女人,也不会要害她们子孙的女人。
所以,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想到这,喉里溢出一声声开心的笑,带着开心和得意,而那嘴角勾起的也是一道狠毒至
极的笑。
可,眼泪却是在带笑的眼里缓慢滑落
别墅的卧室里,尤潇潇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她起身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就像关深甫的眸。
想到这,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转过视线复又闭上眼。
头有点痛,有点晕。
一天时间,她的心绪就跟经历了过山车一样的大起大落,让她的思绪很是杂乱,即使睡了一觉也还是痛,很不舒服。
手揉上额角,直至门被打开的卡擦一声响,她才睁开眼朝门外看去。
顿时高大挺拔的身影便映入眼帘,同时伴随着的是他低沉的嗓音:“醒了?”
神色微愣,却也很快回神,点点头,轻‘恩’了一声。
沉黑的眸看着她手上的动作,眸色一动,便走了过来,坐上床沿,指腹贴上她的额角,开口问道:“头痛?”
那温暖干燥的感觉让她神色一僵,却也很快反应过来,轻声开口:“估计睡的久了,有点晕晕的。”
她不想说头痛,怕他呆会儿又叫医生来,就像是个千金小姐一样。
所以,她撒谎了。
关深甫看她无精打采的小脸,贴在她额迹的大掌开始缓慢动作起来。
尤潇潇感觉到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传来的一股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