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潇潇看着那只大掌,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垂在身侧的小手也不禁蜷了蜷,随即便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瞬间,小手便被他密密的包裹在掌心,透着干燥的温热。
她被他拉着走在他的身侧,愣愣的看着他高大挺拔的侧影,心神却是一阵恍惚。
她知道自己不该爱上他,可她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沉沦在他的温柔体贴里。
可这也没有关系,因为像关深甫这样一个多金高大帅气全身透着一股成熟的魅力的男人,没有人会不喜欢,可最不应该的是她明明告诫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却每每总在他前一刻还残酷下一刻便温柔的攻势里节节败退,彻底沦陷。
她,真的无可救药了。
两人回到客厅里,关深甫放开她的小手,就像大人嘱咐孩子似的,说:“去洗手。”
说着便走到放置工具的橱柜处,把手中的工具平整的放到里面。
做好这些,起身时,却看见尤潇潇还站在原地,小脸上满是恍惚迷茫神色。
浓黑的眸闪过一丝无奈神色,走过来,拉过她的小手朝洗手间里走去。
把她牵到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从洗手液里挤出一点液体,先把自己的手洗净,再洗她的手。
尤潇潇看着这双大掌,仔细认真的动作,眼里逐渐漫起雾色,看着他沉黑却满是认真的眸,问:“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手上动作不易察觉的一顿,却又继续动作起来,直到小手上白皙如常,他才关掉水龙头,从栏杆上抽出一条毛巾给她仔细擦拭起来。
尤潇潇没听见他的答案,看向他手中的
动作,却又再次开口,嗓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期盼,说:“为什么?”
关深甫摸着手中干爽毫无一点水渍的小手,抬头,如深潭般的眸定定的看着她,薄唇微张,说:“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眼里的希冀一下破灭,她垂下眼帘任他拉着走了出去。
这个问题她以前便问过,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再问一次,想期待着答案不一样。
可,其实她心里早有答案,却还是在听到的这个早已知道的答案时,心底忽然腾起的痛,让她嘴角忍不住勾起的一丝自嘲。
自己,真的无可救药的彻底。
想到这,嘴角的笑深了些,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关深甫转过视线,便看见她嘴角的自嘲神色,眸光微动,握着她手的大掌不禁紧了紧,却是什么都没说。
王婶把午餐摆到桌上,看着那一前一后的身影,脸上逐渐浮起欣慰的笑。
先生和尤小姐这样看着,多像一对璧人,真好。
尤潇潇虽然心情不好,但估计是中午在那里找了点事做,她倒是吃了一些东西。
关深甫看着他把她放进碗里的菜都吃进了嘴里,眸光掠过一丝轻淡的笑,一闪即逝。
午饭吃过,关深甫拿过桌上的车钥匙,对坐在客厅里研究曲谱的尤潇潇说:“身体不舒服就在家休息,想出去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