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两个字传进她耳里时,她疲软的身体却是一僵,心里突然蔓延出无边无际的疼痛,痛的让她难以呼吸。
她知道他心里有个人,那个他保护至深,不受外界所打扰伤害的女人,她一直都知道,可是为什么,当她第三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两个字时,心里那么难过,难过的她想要死去……
只是这样的夜晚还没结束,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
当她再次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扛到肩上走进了卧室,她是她自己,不想当作别人的替代品,她挣扎着,做着无力的反抗,张口嘴嘶哑的声音不断的重复:“我不是她,不是她,我是尤潇潇,尤潇潇……”
可是这样的反抗于关深甫来说却是小猫挠痒痒似的,最后,她在他不停歇的折磨下晕了过去,只是嘴里一直不放弃的喃喃着:“我是尤潇潇,不是她,不是她……”
凌晨五点,a市黑的晚,天亮的也晚,所以这时天还朦朦亮。
关深甫醒来时,头疼异常,他伸手想揉了太阳穴,可手上如丝绸般润滑的触感让他猛的睁开眼,他朝旁边看去,一双浓黑的眉顿时皱了起来。
尤潇潇正躺在他的身侧,一张小脸上满是流泪过的痕迹,很是憔悴,而那双明亮的大眼此刻却是浮肿着,往下看去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更是遍布着青紫的吻痕,而床单上,被套上更是印着点点血迹,让人一看便知道昨晚是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我不是她……不是她……”
细弱的声音自她嘴里缓缓溢出,尤潇潇的唇无意识的动着,关深甫听不大清楚,便缓缓伏低身子,耳凑近她的唇。
“我是尤潇潇……不是她……不是她……我是尤潇潇……”
这样的话如此反复,关深甫的身体却是僵在了那里,抬头看向昏睡里的尤潇潇,那张小脸此刻又漫过一滴滴的泪水滑落下来,他看着那两行水渍,眼里神色复杂难辨。
良久,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
她满身的伤痕,起身离开。
简单清洗一番,关深甫走出房间,来到楼梯口便看见王婶正在大门处清洗着,收拾着,而地上那残破的碎布却是让他的心动了动,一股沉闷的烦躁感也蔓延至他的心里。
他看着那一处地方,脑海里闪过昨晚一幕幕的画面,她的无助,她的哭喊,她的害怕,她的恐慌,这样的一幕幕堆成一叠就像书页似的不经意的在他脑海里一页页翻过,让他的心突然变的沉重无比。
王婶收拾好地上和门上的污渍和血迹,拿起地上的碎布正准备扔垃圾桶时,一抬头便看见站在楼梯口西装笔挺身形修长的关深甫,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尴尬,又立刻带着笑说:“先生起了,我马上去做早餐。”
说着便往厨房走去,关深甫提步朝楼下走去,却是淡淡开口:“不用,我现在要出去。”
王婶转身,略有些惊讶,却还是顺从的答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