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悲剧已经发生。
无法更改了。
靳宝儿的遗体火化,骨灰盒放在了棺材里。
在这个时候,靳倾月提出了个要求,“嫂子,有没有办法让我再跟宝儿说说话。”
安小柠呼出一口气,“你现在怀着孕呢,肚子的胎儿不易……”
没等她说完,靳倾言哀求道,“没关系,嫂子,求你了。”
“我试试吧,你跟我过来吧。”
安小柠去了做法事的房间,靳倾月忙跟上去,凌祠夜不允许进,只能在门口等着。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后,靳倾月出来了。
这个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只是,安小柠相比较她,脸色苍白了不知道多少。
做这种法事是最伤身子的。
安小柠一般情况下是能不做就不做的。
“倾月,怎么样了?”凌祠夜询问。
靳倾月点了点头,对他说,“下葬吧,不要等明天了。”
……
从靳宝儿坟墓下来的时候,天色早已漆黑如至,原本安小柠今晚是要在寡妇村的水库巡查的,现在却给耽误了。
但还不算太晚,安小柠和范世辛又给赶了回去。
值班室的那位女管理者果然还在等她。
“警官,怎么来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