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参加活动的时候被一个老头子钻空子扑倒了。”见他眼睛的火光腾然被点着,她又说,“幸好咱们的保镖也是杠杠的,下一秒就将他丢出去了。”
方尔蓝把电脑和小桌板给拿走,然后重新坐在他旁边,认认真真的面对他,“实话说,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没想你,想方小狗了。”
她佯怒,“你才是小狗。”
他拥着她躺下,“好好好我是小狗,你是跟小狗睡的女人。”
“……”方尔蓝伸出手拧了他一把,“就不能好好说话?”
“能……萧夫人。”
方尔蓝这才满意的问,“事情都处理完了?”
“差不多了,不过挺好笑的。”他侧过身,“容我一一对你讲讲经过。”
“好的,我洗耳恭听。”
——
医院。
安小柠和henry一起来医院看靳父。
听范世辛说靳父已经醒来,并且已无大碍,只需要在医院好好静养就行了,henry并不怎么想来,是安小柠非要他过来的。
俩人进病房里的时候,靳父正在看报纸,瞧见他们俩来,他不免哼了一声,“都这么多天了,你这个当儿子的才来看我,说的过去?”
henry也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能来看你已是不易,还想怎么着?”
“什么叫已是不易,我是你爸!”
“你也知道你是我爸?”henry态度冷淡并不想过多理会他,“什么时候才能安分点?”
靳父气结,不说话了,把报纸也给放到了床头。
“伯父,你好些了吗?”安小柠把水果放下,问了一句。
“嗯,好多了。”
“倾言这几日身体也不舒服,没来看你,其实他心里是记挂着你的,只是伯父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去赌场了,我记得以前你从来都不怎么去赌场的,如果你觉得现在的日子过的无聊,你可以去找那些跟你年纪差不多的一起去旅旅游,参加什么娱乐活动,这样比较实在。”
靳父重重发出了一声鼻音,“跟那些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好来往的。没什么意思。”
“是,没你输钱有意思。”henry说了一句,“躺在医院里了,没法赌了吧?”
“你整天不怼我你就不高兴是不是?”靳父气不过,“没别的话要说就走吧,都走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