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将小少爷接回来,想我儿子了。”
范世辛忍不住吐槽,“昨日我还问你要不要接小少爷,你都充耳不闻的,今儿你想起来了,又想给点父爱了,少爷你好任性。”
靳倾言心情好很多,嘴角噙着薄笑,“废话那么多,交代给你的事儿赶紧给我去办。”
“得令,马上就去。”
一个小时后。
靳亦珩一身皮衣皮裤,衣服都是加绒保暖的,脚上穿着小皮靴,戴着一副小墨镜从车上下来,有模有样的奔着不远
处蓝色的身影迈去。
范世辛紧随其后。
“爸爸,数日不见,你怎地老了?”
靳倾言巧妙的说,“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老的,老子老子就是这么出来的,呐……我就是你的老子。”
“爸爸骗人,老子明明是春秋时期的哲学家和思想家!”
靳倾言:“……”
他牵起儿子的手,“中午想吃什么,让你陈奶奶给你做,在训练营很辛苦吧?”
“不,不辛苦。”
“哟,长大了。”靳倾言见他这么说,忍不住夸赞道,“我听你世辛叔叔说了,说你从没说过退出,儿子,真棒。”
“这还用爸爸说,我可是安小柠的儿子,我以我妈咪为荣,以我妈妈为榜样,不能退出。”
靳倾言两眼凝视着他,怔愣后就是不满,“那爸爸也不差啊,你怎么不说以爸爸为榜样,没有我,能有你吗?”
呵,真是笑话,没有他强大的基因种子,安小柠一个人能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许是猜到他的想法,靳亦珩仰着脸跨进门槛,慢悠悠的说出一句,“树苗劣质也架不住施肥浇水的人用心。”
“!!!”他一口老血要吐出三尺来。
“真不愧是少爷的亲生儿子,真得遗传。”范世辛侃侃而道,“小少爷,明早我送你去训练营,今晚你可以和你爸爸待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