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脸色苍白,眼泪摇摇欲坠,她被保镖强行拉到祠堂,被关在里面。
她渴望丈夫能将他快点带出去。
渴望离开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现实给她的结果,不过是一天两天三天四五六天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
莫莉从失声痛哭到低声哭泣再到没有眼泪,只用了一星期的时间。
抱着腿坐在床上,她想到的不是别的,是自己为何沦落到了这种境地。
曾经她对叶小天由爱生恨,又由恨生爱,莫莉突然想明白了,自己从十八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一直爱他至今。
18岁到30岁。
十几年了。
她所有的青春都给了这个俊美如斯心狠手辣的男人。
他是怎么回报自己的?
他也说爱她,可是他是怎么爱她的?
莫莉以为自己的心脏没有了感觉,这一刻却痛的她不能自己。
她以为突破了层层难关嫁给了他,从此就过上了安定的日子。
现实给了她一个狠狠地响亮耳光。
真真实实的告诉她,女人能靠得住的,从来都只是自己。
无论男女,当另一个方深深爱着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上的月亮,你就是盛放的鲜花,你就是至高无价的宝贝。
一旦不爱你的时候,你就是水中的月亮,你就是凋零的花朵,你就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破玩意。
——
距离上次见靳倾言过去了一周,突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正在开车的安小柠将耳麦搭在耳朵上,接听了。
“靳先生突然给我打电话,不知何事?”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微哑,还带着鼻音,像是感冒了一样。
“在路上,靳先生有话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