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安小柠给他打多少电话,他都没再接听。
直至安小柠将手机重新递给小赤,小赤离开这里,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坐在那里静默着。
原本以为,在拓跋孤城面前,她说什么也说不清楚。
但现在,在靳倾言面前,她有十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第一次有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第一次,全身心都充满了委屈。
她能想象的到,靳倾言此时一定崩溃了。
但是,她就不崩溃吗?
她就不难过吗?
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坐在那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六点多钟,外面天亮起了。
安小柠突然从心里迸发出一声剧痛来,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声响亮,毫无顾忌。
刚出门的拓跋孤城听到她这肝肠寸断的哭声,脚步停顿。
拿出备用钥匙,将门打开。
一眼就瞧见坐在床边的她,满脸的泪。
他走上前,“你这是又怎么了?”
安小柠抽噎一声,伸出手将床头的纸巾抽出,擦了擦脸上,哽咽的回答,“没怎么。”
“没怎么你哭什么?”
“我想哭怎么了?”她抬眼望着他,“我今儿特想哭,二殿下不许吗?”
“那随你。”他掉头就走。
安小柠眼睛都哭肿了,将身子歪下,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
一早,顾母去了美容院做脸做头发,下午还要和老朋友去喝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