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他迫不及待的说,“都说了没有。”
“我的意思是那个意思,不管你以前有没有,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结婚以后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靳倾言挑眉,“什么?”
“最毒妇人心。”她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如果你敢在我们婚姻里碰别的女人,我不会杀你宰你,我只会将某个你致命的工具,给你一刀切了。”
“……”靳倾言问,“你从几岁开始就这么狠毒了?”
“从生下来开始。”
安小柠笑眯眯说,“看把你吓得,我说着玩呢,我这个人最嫌麻烦了,把你给咔嚓了,我还要蹲局子,我才不乐意,直接离婚多好,省事儿。”
“我并没有被你的话吓住,我只是有些意外。”他纠正,“想吓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安小柠啧啧啧称道,“那刚才我躲在布偶里面吓你,你都差点趴地上去了。”
他悻悻然,“换成你,就不只是趴地上去了,估计一头栽进马桶里都有可能。”
安小柠哼唧,“让你为老婆效力办点事,还要好处,算什么男人。”
他攥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逼视她,“事儿我给你办,身为我的老婆,夫妻间做的事情本身就是情理之中,你给我好好配合。”
“这外头天还不黑呢,急什么?”
“等会爸妈肯定还要找我开家庭会议,今晚又不得消停。”
“……”
安小柠发现,靳倾言最近就跟疯了一样。
每个晚上都不放过她,行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结束之后,很意外,她发现自己大姨妈光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