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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龙基地,校场。
上百名身强体壮的军人,分布在四周,三五成群,谈天说地。
有几个人靠在树荫下乘凉,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其中一个光头男人靠着树背,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骂骂咧咧道:“他娘的,不说有个新教官来吗?这都等了几个月了,再不来,老子骨头都要生锈了!”
“是啊,自从林老大在缅国牺牲,我们都几个月没好好训练了。再这样下去,明年的特种兵大赛,又得垫底。”
一个剔着板寸头的男人摇摇头。
随即,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听说这个教官很年轻,只有二十岁不到。”
“老杨,你说啥,二十岁不到?”
光头男人偏过脑袋,用一种近乎看智障的目光盯着他,“你脑子进水了吧?二十岁不到,能做我们战龙的教官吗?真是瞎几把乱扯。”
他无聊的一摆手。
其他几个人,也是相继哈哈大笑。
板寸头的老杨,撇了撇嘴,“我踏马怎么知道,也是听赵老大说的嘛。”
“哼,要真是这样,我倒是很同情他啊……”
树杈上躺着的一个瘦高男人,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军裤军靴,一副懒散的模样。
“他如果真敢来,我保准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终生难忘。”
“就是!老火说得对,到时候老子第一个上!”光秃男人大笑。
“大炮打头阵,第二个留给我!”
板寸头男人也是笑道。
就在几个人互相谈笑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响,
“看!好像有人来了!”
叫做‘大炮’的光头男人一指天空,数十个战龙成员,齐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望天。
“不会是新任的总教官来了吧?”板寸头用手遮在眼前道。
“来的正好,老子现在手正痒呢!”
大炮搓了搓手掌,一脸兴奋。
“不过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板寸头微微皱眉,“万一秦首长怪罪下来怎么办?”
“唉,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