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问,反而让池星夜更加愧疚了。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知道该不该向他坦白。
这时,左以玦忽然将她拦腰抱起,抱她出大门外,不让她的脚,沾上半点血腥。
大门外静候着五六位左以玦的左右手,他们看到池星夜,立马抬起右手,平放在左胸口的位置,弯身向她行以大礼。
池星夜朝他们点头。
破旧的厂房在郊区外,前方不远处,停着一架直升机,两旁是浓密的大树。
左以玦并没有直接把她抱上飞机,
放下她,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单薄的身子上。
池星夜见他里面只穿着一件衬衫,急急道:“以玦哥哥,我不冷你快穿回去,不然感冒你会很难受的!”
“我没事,你要感冒了我才难受。”左以玦不让她拒绝,给她严严实实的给她扣上扣子。
池星夜鼻子一酸,又有想要哭的趋势。
但是,她忍不住了,问:“以玦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d国?”
左以玦给她整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才道:“……最近。”
“阿布说你来d国,是帮我找戒指的是吗?”
“嗯。”
池星夜感动,又紧张的问:“他说你受了枪伤,严重吗?”
左以玦微微一笑,淡淡道:“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
她哪里能不担心!
阿布说他是肩上受了枪伤,她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肩,“是左边?还是右边?”
左以玦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柔的摩挲着,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倒影着她的关心,他柔情似水的凝视着她,弯了弯唇,“已经好了,你看我现在,也不像是一个伤患病者,不要瞎操心了。”
“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的责怪着:“你看你现在都瘦了,都没有以前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