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霏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她害怕看到厚儿哭，可现在看着厚儿这种超乎年纪的懂事，她又心疼的紧。

“夫人——”喜鹊慌张的撩开帘子跑了进来。

蒋霏皱了下眉头，抬起头看向她：“怎么了？”

喜鹊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蒋霏一愣，一眼就看出那是一件白色的里衣，上面红色的血格外的刺眼。

她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心里莫名的不安。

很快，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情绪，依旧柔和：“厚儿，你在这里照顾妹妹，娘出去一会。”

楚厚仰头看了母亲一眼，目光落在襁褓里的娃娃，他点头：“好。”

蒋霏将女儿放在床上，就拉着喜鹊出去了。

“这衣服是谁的？”蒋霏看着这衣服，尺寸比较大，应该是件男人衣服，可这暗红的血迹……

“夫人，这个是楚老爷的，”喜鹊立刻开口，脸上带着迟疑：“本来老爷让我不要说的，可我好几次都看到了老爷衣服上有血，好多的血，而且老爷的屋子里有时还有一股药味。”

蒋霏心里一怔，想到那天他抱着她时，她闻到的那味道。